没有？咦？竟然没有了！蓝湛，太神奇了。师祖他老家是怎么做到的？”

蓝忘机一把将拥在怀里，一语不发。

“羡羡……”一声沉沉的，有些虚弱的，甚至于好像还有些苍老的声音，蓦然响起。

“是谁？蓝湛，这是谁的声音？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到过？”

两立刻松开，方才发觉身边的白色雾气不知何时已经散去。

那边石台上依然端坐着一身白衣的抱山散。虽然依然看不太清楚脸颊，可是朦胧的光影中，丝丝微微漾的银丝却是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辉。

“师祖……”魏无羡有些惊异，轻声低语。

“羡羡，你们过来吧。”这次的声音甚是清晰，却是依然难掩苍老。

两对视一眼，站起身，慢慢向抱山散走去。当终于靠近，只有两步之遥，两却是同时面色一惊……

近在眼前盘膝而坐的子，一袭雪白宽袖长裳包裹着清瘦的身姿，而一宛若银盘的鹤发，更是晶莹剔透。可是，让忘羡两惊异的却是那张脸颊。面前的这张脸颊，竟然如此苍老，如此憔悴。小小的脸颊虽然白皙，却是没有一点血色，而不知从哪里投进来的一束微光淡淡的笼罩在她的顶。沐浴在柔光中，她纤细单薄的身影，仿佛夏里的一缕清风，有着一种盈盈一握的清美。

“羡羡……”柔和而亲切的声音，让魏无羡猛地回神，“师祖，是您吗？您……”

自从知道自己和蓝忘机是被师祖所救，魏无羡心里想过无数次师祖的长相。已经过了二百岁的年纪，即使不再有一乌黑的秀发，但是修仙之，更何况修为到了抱山散这个级别，容颜不老是毋庸置疑！鹤发童颜，美若仙子，这是魏无羡心里一直笃定的。

哪里能想到，不仅满华发，更是垂垂老矣。无论往昔的容貌是如何的倾国倾城，而今却只剩下风中之烛般的耄耋之颜。

惊诧之余，魏无羡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突然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