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血对它们来说有什么致命的吸引力一样。
而沾到簪子上血迹的蛊虫,细细碎碎的从簪子上掉落在春雀的肩膀上,没一会儿,春雀身上的蛊虫便全部死在了她的肩膀上。
乌辞一笑道:“我的血可解万蛊。”
周云姝闻言微微抬眸,看向乌辞一的同时船桨波动水面的声音传来。
“你们在这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