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面之上的清军战船就被大明海军全部击沉,一艘也没被跑掉。
解决完清军战船之后,靖远四舰迅速调整炮
,加
炮击清军炮台的队列之中。
“轰轰轰——”
“大
!大
!明军的炮火太凶猛了!弟兄们快要坚持不住了!”一名参将焦急的对徽省提督王天禄说道。
“坚持不住也得给我坚持住!明亮大
就在安庆城内!”王天禄吼道。
“哎!”叹了一
气,王天禄又无奈的命令道:“按照明亮大
的命令,抓一些民夫放在炮台前面当挡箭牌,明军应该不会向这些民夫开炮。”
“啊!”参将一脸不可思议。
“啊什么啊!下去做事!”王天禄训斥道。
“嗻!”参将快步离开了王天禄所在的碉堡。
按照王天禄下达的命令,清军很快就从四处逃散的民夫中抓了几千
,把他们全部捆绑住放在了炮台前面。
“舰长,
况不对!清军好像抓了一群百姓充当炮台的挡箭牌。”观察手看到一群民夫被清军赶到炮台前面连忙向叶祖圭汇报道。
“该死的清军!”叶祖圭也通过望远镜看到了这一
况。
“舰长,我们该怎么办?”一旁的副官问道。
叶祖圭紧握着拳
,砸向舰桥的墙壁,随后面无表
的说道:“我接到的命令是摧毁清军碉堡炮台,命令各舰不许停火!继续炮击!”
“是!”
而岸上的王天禄看到江面上的明军战舰不再开火,还以为这招奏效了呢。
喃喃自语道:“明亮大
果然料事如神啊!”
可是就在这时,“轰轰轰——”江面上的大明海军战舰的炮火再次响起。
“啊——”
炮弹击中清军炮台,连带着里面的清军和外面的民夫全部都被炸死。
看着炮台前的百姓一片片的倒下,叶祖圭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该死的清军,不能饶恕!”
“大
!大
!不行啊!那明军战舰不管那群民夫的死活啊!弟兄们也是死伤惨重啊!”刚刚那名参将再次来到王天禄所在的碉堡汇报道。
“老子看到了!不用你来说!”王天禄直接怒斥道。
吓到那名参将瞬间不敢再发出声音。
“让弟兄们都撤出来吧!留在炮台里也是任
宰割、徒增伤亡罢了!”王天禄最终还是放弃了好不容易才修建的炮台。
“嗻!”
随着王天禄的撤军命令下达,本就快要坚持不住的清军纷纷向后方狂奔而去。
“给我瞄准撤离的清军狠狠的打!”看到清军撤离炮台,叶祖圭向各舰命令道,他要给那些无辜死去的百姓报仇。
“轰轰轰——”
清军此时只恨自己没有多生出来几条腿,疯狂的向后方狂奔,但是双腿又怎么能跑得过炮弹呢?
“轰——”
“啊——”
炮弹像雨点一样在清军之中落下,炮弹炸开总能造成炮弹落点的方圆几十米出现局部血雨落下。
最后好不容易跑出大明海军战舰炮火
程范围外的清军寥寥无几。
“继续摧毁岸边剩下的炮台。”叶祖圭随即下达命令。
大明海军战舰继续炮轰着岸边的清军炮台群,要彻底抹平此地。
而后王天禄经过清点得知部署在两岸炮台群的一万五千多名清军最终活着回来的仅仅只剩下不足一千
。
“噗——”知道这个消息的王天禄直接
出一
老血。
“大
!大
!您没事吧!”旁边的参将急忙搀扶住王天禄。
“没事!带我去面见明亮大
吧!”王天禄没有逃避,他知道自己迟早都要告知明亮这个坏消息的。
“嗻!”
随后王天禄带着不足千
的残兵回到了安庆城。
“大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一名清军急匆匆的来到知府衙门,明亮就在这里办公。
“怎么了?是炮台群出事了吗?”听到“大事不好”,明亮急忙站起身来问道。
“是是是,王提督带着从炮台退下来的残兵刚刚进城。”这名报信的清军回道。
“这……”一旁的安庆知府张楷紧张的望向明亮。
“快把王天禄给我带来!”明亮
着脸说道。
“嗻!”这名报信的清军连忙退下。
就在这时,王天禄已经赶到了知府衙门。
“参见总督大
!”王天禄穿着带着血迹的盔甲向明亮行礼道。
“炮台失守了?”明亮语气冰冷的问道。
“是,明军战舰根本不在乎民夫的死活,弟兄们根本就不是明军战舰的对手,损失惨重!”王天禄低着
回道。
“可恶的明军!”明亮怒喝道。
“还请大
治罪!”王天禄拱手说道。
看着下面的王天禄,明亮思考了片刻,决定还是不处罚于他了,毕竟现在正是用
之际。
于是说道:“王大
也不必太过自责,这里也有我的责任,治罪就不必再谈了!只希望王大
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戴罪立功!”
听明亮如此说道,王天禄猛的抬起
了,感激的望向明亮,经此一败,他还以为自己官职不保了呢!
“谢总督大
!属下定誓死效忠朝廷!”
“好了,王大
快点下去休息吧!”明亮摆了摆手让王天禄退下。
待所有
都退下后,明亮重重的叹了一
气。
长江水师全军覆没,辛苦建造的炮台群也被明军摧毁,接下来战争的艰难明亮都能够想象到。
“难啊!”
而江面之上已经完成任务的大明海军战舰在叶祖圭的命令下开始返航。
但是为了防止清军再次修建炮台,叶祖圭将经远、来远、济远、致远四舰留在了松江府,他们将会在长江中进行巡逻监视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