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表，目不斜视，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不少，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些。他捋着胡须，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坦和更多的纠结。

无巧不成书，凌哲正好哼着小调过来做“用户回访”，两在门撞了个正着。

“哎呦！李丞相！”

凌哲立刻换上职业化的热笑容，快步迎上

“您也来体验我们的新产品了？

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宝贵的意见或建议？

我们非常重视像您这样的VIP客户的反馈！”

李斯的老脸瞬间涨红，像是生吞了一只苍蝇，捻着胡须的手一抖，差点薅下来几根。他强装镇定，咳两声，板着脸，用挑刺的语气说道：

“哼！尚……尚可目！只是这冲水之势，过于……过于喧嚣！有失我等朝臣之沉稳气度！”

凌哲立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块削薄的木片和炭笔，一本正经地记录起来：

“用户李斯，

VIP级别

重点反馈：冲水系统噪音分贝过高，影响使用时的……嗯，‘格调’与‘心境’。

收到！

已列‘出恭2.0’版本优化清单，我们将致力于研发‘静音虹吸’技术，争取做到无声胜有声，润物细无声！”

李斯看着凌哲那副煞有介事记录的样子，一气差点没喘上来，狠狠一甩袖袍，几乎是落荒而逃。

凌哲在他身后，热洋溢地挥手：

“丞相慢走！欢迎下次光临！记得给我们服务打个分，五星好评哟！”

看着李斯那略显仓惶的背影，凌哲得意地嘿嘿直笑，露出一小白牙。

他转过身，对旁边努力憋笑的小太监们打了个响指：

“看见没？连最挑剔的客户都被我们的产品征服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们准地抓住了市场的痛点，解决了用户的刚需！”

他意气风发地一挥手，如同指挥千军万马：

“传我命令，‘出恭2.0’项目组即刻成立！

目标：实现单坑位独立私密隔间，增加化置物平台和安全扶手，重点攻关天然植物萃取除臭香薰技术！我们要将大秦的卫浴体验，直接拉升到超越时代的水平！”

小太监们被他感染得热血沸腾，虽然对“超越时代”具体是啥样没啥概念，但跟着这位总能捣鼓出新鲜玩意儿的凌大，感觉前途那是一片光明！

至少，以后自己当值的时候，再也不用忍受那令窒息的“传统风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