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正式认识一下。谢云川。很遗憾这次不能与你共事,但希望……以后还有机会。”他话语中留着意味
长的余地。
K看着他伸出的手,停顿了一秒,也伸出了自己的手。
两只手再次相握。这次,只是寻常的礼节。
握手的瞬间,K开
,报出了一个简单的名字:
“K。”
没有姓氏,没有
衔,只有一个字母代号。
谢云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点了点
,松开了手。
“K。我记住了。”他微笑着侧身,让开了通往观察室门
的路。
K不再多言,微微颔首,转身,朝着门
走去。
瘦子和高颧骨如蒙大赦,连忙小跑着跟上,重新拿起那个黑色的眼罩,小心翼翼地引着K,离开了这间充斥着消毒水味、血腥味和疯狂气息的观察室。
谢云川独自站在原地,望着K离去的背影,直到气密门无声滑上,隔绝了视线。
他脸上温雅的笑容渐渐淡去,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
袋里那片冰冷坚硬的手术刀片,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幽
难明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