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了…呜呜…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了…”
然而,她的求饶并没有换来宽恕。
吕一抬起脚,对着她肥胖的身体,又是一顿毫不留
的猛踹!
“砰!砰!砰!”
脚脚到
的声音在电梯轿厢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沉闷和恐怖。他踢她的肩膀,踢她的后背,踢她护着脑袋的手臂……没有章法,没有特定的目标,只是纯粹的发泄和“惩戒”。
中年
只能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发出痛苦的哀鸣和断续的求饶,在地上徒劳地翻滚躲避。
吕一踢了大概十几脚,似乎感觉有些累了,这才停了下来,微微喘了
气。他整理了一下略微凌
的衣领,看也没看地上如同
布娃娃般呻吟的中年
,转身就朝着敞开的电梯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轻松,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项简单的热身运动。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刚刚踏出电梯门的时候,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又走了回来。
在中年
惊恐万状和男孩呆滞的目光中,吕一径直走到那个吓傻了的男孩面前。
男孩吓得浑身一颤,连躲闪都忘了。
吕一抬起手,对着男孩那另一边还没肿起来的完好脸颊,又是一记
脆利落的耳光!
“啪!”
声音依旧清脆。
“差点儿把你忘了,”吕一对着被打得再次懵掉的男孩咧嘴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不用客气,顺手的事儿。”
说完,他不再停留,真正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电梯,消失在了一楼大厅的
群之中。
只留下电梯内,一个脸上印着鞋印、鼻血长流、浑身疼痛呻吟的老
,和一个两边脸颊都高高肿起、眼神空
、被彻底吓傻的孩子,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令
作呕的血腥和恐惧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