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噗——”

“哈哈哈！”

“我靠！这啥啊？！”

围观的群众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发出震天的哄笑声。之前那几个拿手机拍摄的更是激动得手都抖了，一边笑一边对着这匪夷所思的场景猛拍，嘴里还喊着：

“老铁们！看到了吗？！直播骑老！真正的骑老过马路！关注点赞刷一波啊！”

“哈哈哈！这哥们儿是个狼灭！比狠还狠一点！”

“这老也是潜力啊，这都能扛住？”

场面一度十分混且荒诞。汽车的喇叭声，行的笑声，手机的拍摄声，以及老痛苦的喘息和吕一兴奋的“驾驾”声织在一起。

林暖暖彻底石化了，张着小嘴，看看那个骑着老“策马奔腾”的吕一，又看看旁边面无表的林风和一脸哭笑不得的周律师，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被彻底刷新了一遍。

最终还是周律师看不下去了，他快步走上前，对着还在“驾驶”老的吕一低喝道：“吕一！够了！成何体统！”

吕一似乎这才反应过来，意犹未尽地从老背上跳了下来，还顺手拍了拍老几乎要断掉的腰。

那老一失去背上的重压，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软在地，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脸上又是鼻涕又是眼泪，混合着灰尘，狼狈不堪，看着吕一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哪里还有半分刚才讹诈时的嚣张。

吕一像个凯旋的将军，昂首挺胸地走回林风身边，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林风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平静地看向还愣在原地的林暖暖，对着她，极其轻微地颔首示意了一下，仿佛在说“解决了”，又仿佛只是随意一看。

然后，他便转身，带着一脸“我没眼看”的周律师和兴致勃勃、仿佛刚完成了一场伟大游戏的吕一，径直离开了这片混的街区，没有再多停留一秒。

林暖暖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那个瘫软如泥、再也不敢看她一眼的老，以及周围还在哄笑和拍摄的群，手腕上的疼痛依旧清晰，但那几乎将她压垮的绝望和冰冷，却悄然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到极点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