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有时不得不先面对这些更具体、更现实的压力。
李振站在原地,看着师父略显仓促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耳边还回响着“考核垫底”的话。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谬和撕裂。一边是骇
听闻的罪行和即将逍遥法外的凶手,另一边是警局考核、
案率这些冰冷的数字和指标。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走廊里的穿堂风瞬间吹透了他的警服。他不敢再
想下去,用力甩了甩
,像是要把那些混
的思绪甩出去。然后,他迈开还有些发软的腿,朝着师父消失的方向,也小跑着跟了上去。
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核实冯建国的供述,定位李静和何审判长的位置,组织救援(如果还来得及),勘查现场,固定证据……无论最终的司法结局如何,此刻,他们必须按照程序,把这一切做完。
只是,那份
的无力感和笼罩在心
关于程序与正义的
云,恐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