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更令惊愕的是，他一只手还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则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白酒瓶，瓶里的体已经下去了大半。

“下车！立刻双手抱下车！”一名警察厉声喝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

那中年男子仿佛这才注意到外面的警察，他缓缓转过，目光平静地扫过车外严阵以待的警察，以及远处倒在地上的张倩。他的脸上，甚至露出一个极其轻微的、近乎诡异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微妙得让心底发毛。

他没有理会警察的命令，也没有任何反抗或逃跑的意图。

在几名警察准备上前强行将其制服的瞬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都意想不到的动作。

他抬起拿着酒瓶的手，对着车外的警察，像是致意，又像是完成某种仪式，然后仰起，“咕咚咕咚”几声，将瓶中剩余的白酒，毫不犹豫地、一滴不剩地，一到底。

辛辣的体滑过喉咙，他的眉都没有皱一下。空酒瓶从他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驾驶室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他满足地呼出一带着浓重酒气的气息，然后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冲上来的警察将他粗地拖拽出驾驶室，按倒在地，戴上冰冷的手铐。

自始至终，他没有再说一句话，脸上那抹诡异的平静，与他刚刚制造的血腥惨案形成了令胆寒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