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法律。”

他顿了顿，目光从屏幕上移开，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喜欢玩？喜欢炫耀？喜欢觉得自己赢了？”

“很好。”

“那就让她再高兴几天。”

“站得越高，才能摔得越惨。”

“周律师，”林风在意识中下达指令，“暂时不用理会她这篇狗文章。按我们原计划进行。我要关于她，关于她家，关于她那个保研名额，关于她通过法考的所有……我是说所有，经不起推敲的细节。”

“明白，主。”周文渊感受到林风话语中那冰冷的杀意，心中一凛，立刻应道。

林风关掉了充斥着愤怒评论的网页界面。

喧嚣是他们的。

他现在需要的，是绝对的冷静，以及，致命的一击。

孙婷婷的挑衅，在他眼中，不过是将死之虫的最后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