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你听错了吧？我喊什么大哥？我他妈就是大哥！”

“你为谁打架？”张倩紧追不舍，身体前倾，目光锐利，“是不是有指使你？”

郑七脸上的嬉笑瞬间收敛了，他盯着张倩，眼神变得有些危险：“指使？谁指使我？你指使我啊？阿sir，饭可以吃，话可不能说。老子想打就打，需要谁指使？”

老刑警拍了拍桌子：“郑七！注意你的态度！”

郑七猛地扭过，冲着老刑警吼道：“我就这态度！怎么地？看不惯？我他妈现在连你都想揍！信不信？！”

老刑警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放肆！给我老实点！”

郑七喘着粗气，胸起伏，似乎真的被激怒了，但最终还是恨恨地啐了一，没有再说话。然而，几秒钟后，他忽然抬起，死死地盯着坐在旁边的张倩，嘴角扯出一个极其恶劣和充满威胁的狞笑：

“你牛，现在你是老大。”

“但你不可能永远是老大。”

“有种，”他一字一顿，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毒蛇吐信，“你就把你父母亲都拴你裤腰带上。”

审讯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