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饭要排队，都守规矩，才不会！天下……嗯，太平最好，太平了大家才能好好过子，才能有歌听，有鱼吃！”

他说得颠三倒四，把现代的规矩和老者说的“礼”混在了一起，却没想到歪打正着，跟老者说的“仁”“礼”有几分相通之处。

老者见他“积极回应”，虽然觉得对方理解可能很肤浅，甚至有些地方理解错了，但那份看似认同的态度和之前分享食物的善意，还是让他感到一丝宽慰。他又多说了几句关于“有教无类”和“诲不倦”的想法，说“不管是贵族还是平民，只要愿意学，都能教”，马骥虽然没完全听懂，却还是点：“对！要平等！大家都能学东西，才公平！”

雨渐渐停了，夕阳的光更亮了，把茶棚里都照得暖洋洋的。马骥觉得自己成功安慰了一位失意老，成就感满满，又坐了一会儿，见天色不早了，才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孔老，我该走了，再不走就赶不上前面的村落了，您也早点找地方歇脚吧，别再愁了，开心点！”

老者看着他离去那蹦蹦跳跳、无忧无虑的背影，低声苦笑自语：“怪哉！然其心似仁，虽懵懂，亦有其质。或许……这便是‘仁’之端倪？不识字，不懂礼，却知，知分享，倒比那些满仁义道德、却行不义之事的士大夫强多了。”

马骥胸前的挂坠，在与老者谈时，曾持续散发出一种温和而邃的热量，不同于听到音乐时的轻快，也不同于感应青铜时的厚重，更像是一种对某种沉、纯粹的思想能量的微弱共鸣和汲取，像海绵吸水一样，慢慢吸收着“仁”的气息。可惜，马骥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用一碗馊了的汤，灌溉了一位未来圣心中的“仁”之幼苗，更没意识到“孔丘”这个名字，在后世会有多么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