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
陆康氏说:“倒被你来教训了。”
陆宁氏笑说:“这都是大嫂把我教的好。”
陆康氏被她打岔,脸色缓和,向外走去。
陆宁氏错后一步,刚要迈步,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裙角。
裙角金线点点勾勒花纹,垂下纹路若隐若现,展开则菊花绽放,煞是美丽。
这般好刺绣,整个百泉县也找不出第二个。
孩儿的颤抖的手指感受着针线纹路,这是她绣出来的。
不止一件。
夫
们箱子里,五年来堆放着独一无二的裙子,每一件都融着她熬夜的心血。
二婶婶——
二婶婶常常捧着她的脸说,阿七天下最厉害。
二婶婶说,她最喜欢阿七了,她没生养
儿,阿七就是她的亲生
。
二婶婶的脚一抬,衣裙翻飞,脱开了手指。
脚步杂
,两个夫
走了出去,自始至终二婶婶都没看地上一眼,似乎屋子里没有这个
。
屋门关合,隔绝了里外,
孩儿伸出的手垂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