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
一个叫婴伍的率先上前一步,青袍随动作掀起一角,腰间长剑嗡鸣着自行出鞘半寸,寒光映得周围弟子下意识眯起眼。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学员婴伍,十六岁,是风火山庄弟子,三十九级战师。主修‘风火剑诀’。”
话音未落,婴武足尖一点,身形如利剑般掠至修炼场中央,长剑彻底出鞘,化作一道青芒划
空气。
“我的才艺,便是这‘风火三式’!”
第一式“剑
流云”,剑光如瀑布倾泻,直劈地面玄铁,只听“铛”的一声巨响,聚灵阵纹泛起一阵涟漪,竟被剑劲震得微微凹陷。
第二式“剑锁风火”,无数细碎剑光
织成网,将周身数丈范围笼罩,场内灵气被引动,化作缕缕青丝缠绕在剑网之上。
第三式“剑指苍穹”,婴武纵身跃起,长剑高举过顶,青芒汇聚成丈许长的剑影,狠狠斩落!这一次,玄铁地面裂开数道细纹,阵纹光芒剧烈闪烁,才勉强抵消了剑劲。
收剑
鞘时,婴武胸膛微微起伏,显然这三式耗力不浅,但他脸上满是傲色,看向众
的目光带着几分挑衅。
郭合面抚须点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勤修出真章,剑势凌厉,根基扎实,不错。”
“
到我了!”
段如烟提着裙摆上前,锦袍上的灵纹在灵气中流转生辉。“浮丘堂段如烟,以丹药辅修,现为四十级大幻师。”
她语气娇俏,却难掩底气,浮丘堂的财力,足以让她无视多数修炼瓶颈。
段如烟从储物袋中取出三只玉瓶,依次摆在身前石台上。
“第一瓶‘聚气丹’,寻常修士需三
苦修的灵气,服下一枚一刻钟便可吸收;第二瓶‘淬体丹’,可强化
身,抵得上半年淬体之功;第三瓶‘
障丹’,升级突
至无视瓶颈,一枚便可助九成修士成功。”
她拿起“
障丹”玉瓶,拔开塞子,一
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全场,不少修为卡在瓶颈的弟子眼中泛起渴望。
“我的才艺,便是以丹控灵。”
段如烟将丹药抛向空中,指尖掐诀,丹药竟化作一道丹光,
准地融
旁边一株枯萎的灵
中。不过瞬息,枯
丛生新芽,绽放出娇艳的灵花。发布页LtXsfB点¢○㎡
“丹药不仅能助己,亦可活物,这便是丹道之妙。”
她笑着说道,眼角的余光瞥向婴武,带着几分“丹药之能亦不输勤修”的得意。
婴武见状,眉
微皱,冷哼一声:“花架子罢了,真要动手,丹光再快,也挡不住我的剑。”
“是吗?”
段如烟挑眉正要反驳,郭合面抬手制止了两
的争执:“丹道有丹道的优势,剑道有剑道的凌厉,各有所长,无需争执。下一位。”
紫发少年麻阿龙身形一晃,已站在场地中央,周身灵雾骤然散开,露出背后一对半透明的玄甲。“安国麻阿龙,得族中长老灌顶,现四十一级大幻师。”
他语气随意,却自带一
与生俱来的傲气,大能提携的优势,让他的修为远超同阶弟子。
麻阿龙抬手一挥,灵雾凝聚成一只灵鹤,绕着修炼场盘旋飞舞。“我的才艺,是‘灵御术’。”他指尖一点,一只灵鹤俯冲而下,喙尖啄向地面玄铁,竟啄出一个浅坑。紧接着,他和这只灵鹤齐齐发力,灵雾汇聚成一道灵气旋涡,将场地中央的一块万斤玄铁石卷至空中,随后重重砸落。“轰隆”一声,玄铁石碎裂开来,碎石飞溅间,麻阿龙负手而立,灵羽轻颤,尽显从容。
“大能提携果然不同凡响,很好,幻修难练,我班竟有两个!”
郭合面点
称赞,目光转向角落里的宗强,“这位黑衣小友,你呢?”
宗强站起身,却是把随身带着的黑杆长刀放在一边,接着缓步走出,他衣衫陈旧,脸上带着一道淡淡的疤痕,是之前修炼走火
魔留下的印记。
“散修宗强,战师,无门无派,凭苦修与数次死里逃生,侥幸突
至三十九级。”
他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言语,径直走到场地中央,双拳紧握,周身气息骤然
涨。
“我的才艺,是‘碎山拳’。”
宗强马步扎稳,一拳轰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
发。拳风呼啸,竟引动周围灵气形成气旋,狠狠砸在玄铁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地面阵纹剧烈闪烁,出现一个
的拳坑,碎石飞溅中,宗强面色不变,再次出拳。一拳接一拳,拳风越来越烈,整个修炼场都在微微震颤,直到第七拳落下,他才收拳站定,气息虽有些紊
,眼神却依旧坚定。“苦修之路,唯有死战,每一拳,都是从生死间练出来的。”
郭合面看着地面的拳坑,眼中露出凝重之色:“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苦修,意志之坚,实属难得。”
哈哈哈哈!”
一阵高亢的笑声突然响起,烽火山庄少庄主金漠大步流星地走了出来。
他腰束嵌宝玉带,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一
天生的贵气与霸道——作为烽火山庄未来接班
,他不仅修为
厚,更是
英一班中无可争议的一哥。
金漠双手一拱,声音洪亮如雷:“本
金漠,三十九级战师巅峰。”
在场弟子们立刻
神一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金漠的实力在众
中数一数二,他的才艺表演定然非同凡响。
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全场瞬间陷
寂静。“本
的才艺表演是,秘术——铁裆功!”
“什么?铁裆功?”
“没听错吧?这算哪门子才艺?”
弟子们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懵
,连郭合面都愣了一下,显然也没料到会是这么一出。
金漠却毫不在意众
的反应,朗声道:“不过我这功法表演,需要一
配合。婴武,上来!”
“是!”
婴武毫不犹豫,立刻小跑着过来,恭敬地躬身行礼,烽火山庄实力雄厚,他是大长老的孙子,而金漠是少庄主,地位远非他可比。
金漠双手平展,仰天
吸一
气,接着双腿分开,稳稳扎下马步,胸膛微微挺起,神色严肃如临大敌。
“来,用你最擅长的撩
腿,往这踢!”他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处,语气斩钉截铁。
婴武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少庄主,这……”
“放心踢!全力施为!”金漠呵斥道。
婴武咬了咬牙,不再迟疑。只见他双脚蹬地,身形如箭般冲上前,右腿猛地撩起,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踢向金漠的裤裆。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在场众
无不倒吸一
凉气,下意识夹紧了双腿,眼神里满是惊悚。
这一脚下去,简直是断子绝孙的力道!
连带班导师郭合面脸上的肌
都是微微抽搐。
可金漠却纹丝不动,面色依旧沉稳,仿佛被踢的不是自己的要害,只是块无关紧要的石
。“再来!”
“砰!”
又是一脚,力道比刚才更胜三分。
“砰!”
第三脚,婴武几乎用上了八成力道,腿风刮得金漠的衣袍都猎猎作响。
婴武疯狂地踢着,一脚比一脚狠,汗水顺着脸颊滑落,而金漠始终稳如泰山,连眉
都没皱一下。
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