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浇筑的堤岸还泛着
气,他让
用凿子凿了一下,只留下个白印。
冯铮亮跟在旁边,脸色发白:“大
,南蛮猎
最是凶残,据说专割
的
颅当酒器……要不咱们先停一停,从州城调些兵来?”
“停什么?”
苏康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越是这样,越要把河堤修好。”
他指着堤岸内侧新修的工事,“您看,咱们这河堤不仅能挡水,还能防贼。沿线修了十个了望塔,每个塔上都备着硫磺焰硝,只要猎
敢来,烟火一升,周围的民夫就能抄家伙过来。”
他顿了顿,对张武道:“再从亲兵里挑五十个懂水
的,在河对岸挖些陷阱,埋上水泥做的尖桩。告诉弟兄们,这不是普通的河工,是守家护院,护的是威宁的百姓。”
张武攥紧了拳
:“大
放心,保证让那些猎
有来无回!”
冯铮亮看着苏康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担忧渐渐散了。
他发现这位年轻的县令,总能用些 “奇思妙想” 解决难题 —— 用水泥做尖桩,用烟火当信号,甚至还教民夫们练一种 “简易格斗术”,说是能以一敌三。
有次他路过训练场,见苏康正光着膀子,教几个民夫怎么用扁担格挡,动作
脆利落,不像个文弱书生。
这天傍晚,夕阳把河堤染成了金红色。
冯铮亮望着绵延的堤岸,突然叹了
气:“大
,您的想法,真是与众不同。”
苏康望着远处的群山,山影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只要能让百姓过上好
子,想法不同又何妨?”
冯铮亮重重地点了点
。
他想起前几
去给山民发工钱,李老实非要塞给他一篮新摘的核桃,说自家娃子用水泥补好了漏雨的屋顶,这是谢礼。
那一刻他突然明白,苏康做的这些事,早已经刻进威宁百姓的心里了。
夜色渐
,河堤上的灯笼亮了起来,一串接着一串,像落在地上的星辰。苏康站在最高的了望塔上,望着州城的方向。
远处的山峦黑沉沉的,像蹲伏的猛兽。
他知道,曹震和梁老侍郎的最后一招,快来了。
但他不怕。
了望塔下,传来民夫们的说笑声,还有
在唱山歌,调子粗粝却透着
子欢喜。
苏康摸了摸怀里的火石,石
还带着白天的余温。
用水泥筑起的防线,用民心凝聚的城墙,足以抵挡任何风雨。
他转身下了了望塔,灯笼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铺到新修的河堤上,像在地上写下了一个稳稳的“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