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得意、狠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的复杂神。
他悄悄给尉迟嘉德和宋明递了个眼色,三无声地退后几步,站在稍远的地方,如同等待猎物咽下最后一气的秃鹫。
火灭了。
证据毁了。
但这场无声的战争,才刚刚烧起第一缕真正致命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