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锦缎,那手感冰凉丝滑。
他随手拉住旁边一个正踮脚捋顺布匹的小伙计,语气里透着外行的好奇:“小哥,这缎子摸着可真滑溜!得是湖州那地界的上等生丝吧?你们这样大的铺面,光这一种缎子,一年下来不得走出去几千匹?”
家里开布庄的却去问卖布的小伙计,这除了他,也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