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地被重新摔下,世界短暂地重归车内相对的昏暗。
马车艰难地碾过城门那道高高的石门槛,车身猛地一跳,哐当一声,晃得肠子都要打结。
“呸!什么玩意儿!”
王刚粗哑的咒骂声透过帘子,带着火星子,“狗眼看低的东西!收了买路钱还这德行!”
车辘辘,驶出了城门的影,终于完全进了威宁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