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才稳住踉跄的步伐,胸膛剧烈起伏,后颈一阵冰凉——全是冷汗。
篝火跳动的光影,在他异常冷峻苍白的脸上
错,显出一种近乎冷酷的静默。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王刚那染血的右臂上,那枚乌黑的三棱箭镞,一小半已
没
,箭尾兀自嗡鸣般微微震颤。
“王叔,伤……怎么样?”
苏康的声音有些紧张。
他几步上前,借着火光凑近仔细查看那
手臂的箭簇伤
。
创
边缘皮
翻卷,鲜血染透了大半条袖子,万幸的是没看见那令
心悸的乌黑发紫迹象。
谢天谢地,没有喂毒!
苏康心里那块一直悬着的沉重大石,这才算轰然落地。
“皮糙
厚!死不了!”
王刚疼得呲牙咧嘴,脸颊肌
绷得死紧,声音却是从牙缝里硬挤出来的狠劲儿。
“王叔盯着!”
苏康没有丝毫废话,立刻从怀里摸出备用的箭矢,动作飞快地给自己那把连弩重新装填,咔嚓一声卡槽锁死,顺手抄起地上一根燃烧的柴火棍,抬手指了指地上瘫软的那六个筛糠俘虏。
他不再多言,擎着这根跳动着火苗的“简易火把”,大步流星地奔向最近那排
烂不堪的木屋。
“没
!”
苏康的声音很快从黑暗中传来,语气利落。
他举着火把在几处倒塌的房屋和巨大山石缝隙间快速巡梭了一遍,火光映出角落里堆积的
烂杂物,几处可以藏
的地方都被他粗
地翻检过,尘土飞扬,确实空无一
。
看来那几个软脚虾降兵没说谎,寨子里留守的瘪三已全员报销。
夜袭成功了,全歼敌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