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提锅翻炒，动作熟练得像是一种本能。

锅铲敲在锅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在为他这心意的回归奏出序曲。

“来，这才是咱的味。”他说着，声音里带着久违的笃定。

油香、火气、酱辣，再度在这四合院的空气中，浓得扑鼻，像极了他一贯的风格。

雨柱在这个四合院中已住了多年。他是院中最能的一位，什么水电维修、家具修补、甚至缝缝补补的手艺也一把抓。不过最让佩服的，还是他那一手好厨艺。不管是家常小炒，还是满汉全席，他都能做得有滋有味，色香味俱佳。每天一到饭点，四合院便弥漫着他做菜的香气，邻里之间的孩子闻着味儿都馋得直咽水。

他在一家国营饭店当厨师，虽然职位不高，但凭着手艺，总能让来吃饭的客心满意足。店里来的客多半是部、职员，有时还有些身份不明的贵客。雨柱向来不多话，只是默默做菜，从不主动攀附，久而久之，反倒让觉得这有本事，有骨气。

那天，天色沉，院里飘起了细雨。雨柱早早起来准备去上工，走到院时正好碰上一位陌生。这穿着一身旧呢子大衣，戴着顶帽子，看模样五十来岁，风尘仆仆，眉宇间却自有一不怒自威的气势。雨柱看他在院徘徊，以为是迷路了，便上前搭话。

“您是找还是走错地儿了？”他问。

那望了他一眼，微微点，说：“我来找老魏，他以前住这里，听说早就搬走了。”

雨柱笑了笑：“这您可算找对了，老魏两年前搬去他儿子那边住了，走得匆忙，估计您是老朋友吧？”

那点，又看了看这四合院：“好地方，还是原来的味儿。”

雨柱心里一动：“要不您进来坐坐？正好我这会儿还没走，给您倒杯热茶暖暖身子。”

那略一犹豫，随即点。

雨柱把他带进了屋，屋内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净整洁。他烧了水，沏了茶，递了过去。

那接过茶，喝了一，眼中闪过一丝舒坦。

“你是这里的住户？”他问。

“住了快十年了。”

“做什么营生的？”

“饭店里做厨子。”

那眉一挑：“哦？那你这屋里的炖香味是你早上煮的？”

雨柱笑笑：“是啊，早饭顺手炖了锅排骨豆角，一会儿给我妹妹送点去。”

那喝完茶，眼神一动，说：“我这会儿也饿了，你能不能炒两个小菜？我付钱。”

何雨柱摆摆手：“不用说钱的，咱这儿讲究个分，既是老魏的朋友，就是我雨柱的朋友。”

他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锅碗瓢盆响动起来。只闻得油花四溅、调料翻炒的香气从门缝间透出，那坐在炕边，轻轻吸了一气，眼中满是回忆。

菜很快上桌，是一盘回锅、一碟炒蛋、再加一碗热汤。虽然简单，但味道极佳，那吃得净净，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

吃完后，他擦擦嘴，放下筷子，感慨道：“你这手艺，比我上回去招待所吃的还好。”

雨柱挠笑了笑：“习惯了，这么多年就靠这手艺混饭吃。”

那站起身，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说：“改天有空来这地址找我，我姓周。”

雨柱接过名片，随意瞄了一眼，只见名片净素雅，上面只写着“周良”，职位却是某部机关的处长。

他略显惊讶，但很快掩住了，笑着点：“好，有空我一定登门拜访。”

从那天起，雨柱的生活似乎悄然发生了些变化。

几天后，饭店里突然来了几位穿着讲究的客，说是要找雨柱掌勺。经理一听，赶紧把他请出来。原来是周处长带来吃饭，点名要他做菜。那天雨柱亲手做了一桌菜，菜刚上桌，客们就赞不绝。饭后，周处长拍着他的肩说：“你这手艺，要是放在机关食堂，得是个宝。”

饭店的经理自然听出了话中之意，当晚就把他单独叫到办公室里谈话。

“柱子啊，你可得把握机会。咱这儿终归是个地方饭店，能做出来的也就这样了。要是真有赏识你，那就不是光靠锅铲养家糊那么简单了。”

雨柱点点，心中却没太多起伏。他这天淡泊，最初学做菜也不过是为了让妹妹吃得好些。

可的命运，总难由自己掌控。

不久后，他就被调去了机关大院的食堂，成为专门服务某单位的一名厨师。虽然仍是炒菜做饭的营生，但条件和待遇已远胜从前。他每天只需做几顿饭，便有空余时间可以进修厨艺，或是陪妹妹读书写字。更重要的是，那些来往机关的物，有意无意地与他谈，竟都露出些许尊重。

渐渐的，机关里的知道了，有个叫何雨柱的厨子，不但手艺好，也可靠，重重义。有些家里需要办宴席，便指名道姓要请他去做。有次，某位领导家中娶媳，他亲自掌勺做了一桌子菜。结果新娘家吃得赞不绝，说从没吃过这么合味的佳肴。

一传十，十传百，雨柱的名气在悄无声息中传开。

与此同时，他也从未忘记四合院中的邻里。哪怕已调去机关，他仍每周抽空回去几次，替老们做饭，送些菜给身体不好的老李，也会给院里的孩子煮锅蛋羹。有劝他别太心，说他如今身份不同了，没必要跟这群掺和。但雨柱总说：“我是从这地方出来的，不能忘本。”

他的名声甚至传到了某些更高层次的圈子中。一次大型宴会筹备时，有提议聘请民间高手掌勺，众你一言我一语，最终点了他的名。他受邀后，一开始犹豫，后来想到既能施展手艺，又可能结识更多朋友，便应了下来。

那次宴会，他一掌控全局，从选材到配菜，从火候到摆盘，无不亲力亲为。宴席上菜时，宾客皆惊艳，有甚至当场起立鼓掌。雨柱被请到主桌，虽然局促，却仍大方地讲了几句关于食材与的体会，引得众称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