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有些恍惚，像是跨越了时光，回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模样。那时，他也是这般，目中无，肆无忌惮。那个时候，他觉得世界应当给他所有的东西。每当他做了错事，只会觉得是别无能，而自己不过是“不得已”的选择。

“可那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何雨柱心里暗暗低语，自己最初做错的那些事，究竟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让自己过得更好吗？可如今想来，却又觉得一切都那么空，仿佛做了这些，却什么都没得到。

他吸了一气，抬再度敲了敲门。屋内依然没有动静。这时，他心中的怒气突然发，几乎是无法忍耐地咆哮出来：“梗！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声音凛冽，带着明显的威胁与怒意。

过了几秒钟，屋里传来了轻微的动作声。随即，门把手转动了几下，终于，门被缓缓推开。梗站在门，低着，不敢与何雨柱对视。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布衫皱的，发散，神间透出几分不安。

“你做了错事，知道吗？”何雨柱直视着他，目光中带着压迫感，迫使梗低下。他知道，不能再让这孩子像个没事一样肆意妄为，否则，四合院里的规矩将无法再立。

“知道……”梗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羞愧。他双手搓动着布衫的下摆，不敢与何雨柱的目光相碰。

“你偷吃东西，不仅是偷，是坏规矩。”何雨柱吸了一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严厉，“我今天为什么要让你吐出来？不是因为你不值那顿饭，而是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吗？”

梗咬紧嘴唇，默不作声。何雨柱没有急于等待他的回答，而是继续道：“你今天偷吃的那一刻，明明知道不对，却依然去做。你不想想，若是别看见了，岂不觉得你一毛不值？就因为你是小孩，大家就可以纵容你？规矩，哪怕是小小的吃喝，也是规矩。”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邃：“我也告诉你，规矩的代价是不能随便去打的。一旦你坏了规则，没会轻易原谅你。”

屋里的空气变得凝重，梗站得笔直，却浑身颤抖不止，眼睛依旧低垂，像是完全无法理解雨柱话语中的意。他心里五味杂陈：既有愧疚，又有一丝莫名的怨愤。为什么这世界上总有这样不讲理的规矩，为什么别做错了事也能从容不迫，而自己却这么轻易地被定罪？

何雨柱的眼神扫过他的脸庞，心里悄然生出几分无奈。这孩子，究竟是想要什么？他究竟是在挣扎什么？是想要寻求被理解，还是根本就不在乎任何规则？

他吸了一气，抬起，目光投向了院子另一端的房间。那房间里，秦淮茹的影子映在窗子上，透过窗子，他能看到她微微忙碌的身影，仿佛又陷了那种属于她的平静常。何雨柱走了过去，心里有些犹豫。这种事，他一向能与别分享，但面对秦淮茹，他却总是有一种难言的压力。她一直是那个提醒他“对的是什么”的，而他自己，却时常想不到什么才是最对的。

他敲了敲门，没等秦淮茹回答，便推开了门。秦淮茹抬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却也带着几分疲惫。她那双布满细纹的眼睛，在阳光的照下显得尤为柔和。她没有问他进来做什么，只是默默地将手中正在整理的布料放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何雨柱没有坐，而是站在门，依然握着那块布，低着，轻声开：“我找你说件事，关于梗的。”

秦淮茹微微一愣，眉轻轻皱起，脸上的神从原本的轻松变得凝重：“他又闯了什么祸？”

何雨柱叹了气，将那块布摊开，摊在桌上，目光一直跟着那布，似乎在想自己该怎么开。心里涌上来的是一种的无奈，他明白，这种事，说给秦淮茹听，她的反应一定不简单。

“他偷了中海买的炸糕和烧麦，差点被我们发现。”何雨柱沉默了一会，终于开，“你知道我对他不满，但我没有想到，事会闹到这种地步。”

秦淮茹的眼眸瞬间闪过一丝惊愕，她站起身，脸上的冷静逐渐被震惊替代：“你说什么？梗偷吃了东西？”她的语气带着难以置信，但很快，秦淮茹便恢复了冷静，地看了何雨柱一眼，仿佛在探寻他的每一个字眼的真实。

“是的，偷了。那孩子，一向贼贼脑的，自己也没什么规矩，这一次彻底惹火了中海。”何雨柱的声音有些压抑，眉紧紧锁住，“我处理了他一下，但我知道，这不只是他的问题，背后一定有更多的东西。”

秦淮茹的脸色逐渐变得复杂，她微微低下，抿了抿唇。何雨柱能看到她眼中闪过的某种沉思，仿佛她在回忆着什么。她静默了片刻，才开：“他偷吃了东西，是不对。但如果说他做这些事，背后一定有根源，你觉得呢？”

何雨柱心里突然一阵紧绷，他盯着秦淮茹那张平静的脸，瞬间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是，他有别的原因？”

“我不是说有原因，意思是，他如果真做出了什么不当的事，那肯定不是一时的冲动。”秦淮茹的声音平缓，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忧虑，“孩子的行为，总是有他背后的动机。你说他是贼贼脑，那是他做了错事，但你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会觉得偷东西是可以接受的？”

何雨柱愣住了，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的确，梗一直是院子里最难以捉摸的孩子，平时一副张扬又放肆的模样，仿佛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敢作敢为。但是每次看到他不安的眼神，何雨柱总会觉得，这个孩子，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