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包子，何雨柱收拾完屋子，又去了后院看看昨晚修过的自行车。他抬脚蹬了一圈，感觉链子运转流畅，前闸也没问题，顿时心里踏实了许多。于是，他走到工具柜前，从里面找出一块长木板，几根旧钉子和锯条。

他想了想，脆再做一个矮点的凳子。家里那个旧凳子坐着腿都快架空了，每次吃饭都得缩着，吃得心都不舒服。眼下刚好有些空闲，动手做点东西，也能让子过得更充实点。

他拉了块旧毯子铺在院中空地上，摆好工具，开始量尺寸，锯木，打孔，上钉。木屑飞扬间，他的额也渐渐冒出了汗珠，但脸上却写满了专注和平静。这种踏实的感觉，是他这些年最熟悉不过的，仿佛只要手里有活，心里就不会。

正当他打磨凳子边角时，院门吱呀一响，许大茂又探进来，手里提着个搪瓷壶。

“哟，你这又鼓捣什么新玩意呢？”

何雨柱没抬，“凳子。”

“家里不是有吗？”

“太高了，吃饭搁不下腿。”

许大茂乐了：“你这，真是细致得很。我要是你，早就凑合着用了。”

“那你是你，我是我。”何雨柱抬，眼里闪着一丝倔强。

许大茂摇叹息：“啧啧，真是命苦的劳模命，哪天你要闲得住，那才是怪事。”

“得了，你说这些，不如帮我拿块砂纸过来。”何雨柱斜眼瞥他一眼。

许大茂嘿嘿一笑：“成嘞，我这就当个学徒，给你打下手！”

每天早晨，娄晓娥总是起得特别早，忙前忙后的，不停地在店里转悠，做菜、接待客，忙得像个陀螺。即便忙完了，回家后依旧疲力尽，每晚都早早地睡去，脸色没有往常的红润。

何雨柱其实早就察觉到，饭店的生意似乎开始有些低迷了。以前每天饭店门总会有不少食客排队，而如今却越来越冷清，甚至有时候等到午后才有进店。尽管娄晓娥不说，何雨柱心里清楚，她一直不太愿意向外透露自己的困扰，总是笑着安慰大家，说一切都好。

可是，他知道，娄晓娥并非个不懂得适时调节自己的，但她也不善于过多表达自己的压力。何雨柱心里一直有些不忍，他知道她承担着太多。

那天早上，何雨柱煮了一锅热粥，放在桌上。娄晓娥像往常一样，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毕后，低看了一眼桌上的早餐。她坐下时，略微疲惫的眼神也许是何雨柱最近最敏锐的观察力捕捉到的。他轻轻地把她的碗推了过去，自己倒了一杯茶，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晓娥，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娄晓娥一愣，随即掩饰地笑了笑，低声道：“还行，没啥大问题。”

“是吗？”何雨柱不太相信，眼神中有几分揣测，“你每天都这么忙，累不累？”

娄晓娥看了看他，沉默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筷子，叹了气：“忙是忙的，生意嘛，总有起伏。我能扛得住。”

“我知道你能扛得住，但你每天这么拼，我也不放心。”何雨柱放下茶杯，声音低沉，却带着一丝关切，“你要是有困难，记得告诉我，不用一个承受。”

娄晓娥笑了笑，撩了下耳边的发丝：“柱子，你就是太关心我了。生意有点起伏很正常，不值得放在心上。你看，这几天不是又多了几个客嘛。”

她随便挑了几个话题想要转移注意，但何雨柱的眼睛却一直没有从她的脸上移开。

何雨柱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疼，娄晓娥总是那么坚强，永远不愿意将自己的烦恼露在他面前。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承受一切，但他知道，她心底的压力并不是他想象的那样能随便忽略的。

他不再多说，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如果你觉得有需要，咱们可以一起想想办法，看看如何能让饭店的生意好些，毕竟，咱们的子，还是得过得踏实。”

娄晓娥愣了愣，最后点了点：“嗯，好吧，你要是有时间，咱们一起想想办法。”她放下碗，抬看着他，眼神柔和，“谢谢你，柱子。”

何雨柱没有说什么，眼底的关切藏得极，他从来不善于言辞，但她的每一句话，他都听得心里明白。

在接下来的子里，何雨柱越来越多地关注着娄晓娥饭店的况。尽管他自己也是一位不擅长经营的，但他尽力帮着去了解一些生意上的事。那天晚上，他没有去修车，也没有去做木工活，而是拿出笔记本，翻看着上面记录的一些经营方法和策略。

“如何提升顾客满意度，如何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脱颖而出……”他低声念着那些写在纸上的字，眉微微皱起。生意这东西，真是比木工活难得多了，做得不好，翻船的可能大得多。

他想着，想着，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在街上绕了几圈，看着附近的饭店生意，他开始留意起那些店铺的特色和经营方法，似乎想从中找到一些灵感。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附近的一些饭店之所以能有更多回客，除了味道的因素，还有服务和环境的细节处理。他站在一家小餐馆门前，眼睛扫视着店里忙碌的服务员，心中突然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

回到家时，娄晓娥正在厨房里忙碌，火炉上煮着粥，食材也都准备好，香味四溢。

“晓娥，我想到了一个办法。”何雨柱走进厨房，眼神里有些兴奋，“你是不是可以考虑下，调整一下店里的就餐环境，再增加一些小的服务细节？比如，在门放几盆绿植，增加一些小装饰，这样会让顾客的心好些，也有助于提升回客的比例。”

娄晓娥正在切菜，听到他的话，抬起，眼中有些惊讶，“你也开始关注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