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拉了把椅子，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火炉边坐下，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热水，慢悠悠地问道：“柱子啊，大晚上的不在屋里歇着，跑这儿来，是不是有事求我啊？”

何雨柱心里一紧，知道二大爷是个老狐狸，啥事都瞒不过他的眼睛，索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二大爷，您看我这不是手紧嘛，最近花销大，身上就剩几块钱了，想着能不能跟您借点，等发工钱了立马还您。”

刘海中听了这话，眼睛微微眯了起来，露出一丝玩味的神色。他放下茶缸，摸了摸胡子，语气意味长地说道：“哟，柱子，你可是咱们院里最会过子的啊，怎么这回也差钱了？”

何雨柱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嗨，二大爷，谁还能不遇上点难处啊？这几天买了点东西，手就紧了。这不想着，您要是能帮衬点，等我发工钱就立马还您，不耽误事儿。”

刘海中点了点，眼里闪过一丝思索。他是个明，借钱这事儿，他不是不能答应，但关键得看能不能有利可图。

他沉吟了一下，慢悠悠地说道：“柱子啊，不是二大爷小气，主要是你也知道，咱这年，钱可不是那么好挣的。你要是借钱，那得说清楚，借多少？什么时候还？有没有利息？”

何雨柱心里一动，知道二大爷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线。他想了想，试探着说道：“也不多，就借五块钱，等下月发工钱了我就还您，利息嘛……咱们院里邻里乡亲的，您看是不是就算了？”

刘海中一听，眉微微皱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太满意。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柱子啊，亲兄弟明算账，借钱不是问题，但你也知道，钱借出去容易，要是没点回钱，我这心里也不踏实。这样吧，五块钱我可以借你，但利息嘛，象征地给个五毛，怎么样？”

何雨柱一听，心里顿时有些犯嘀咕。五块钱借五毛的利息，听着不多，可要是真算起来，那可是一成的利息，二大爷这算盘打得可真。他有点不太乐意，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确实是急需这五块钱，要是拉不下脸去借，接下来的子可就难过了。

他沉吟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行吧，五毛就五毛，等下个月发工钱，我一块儿还您。”

刘海中见他答应，脸上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旧钱包，掏了五块钱出来，递给了何雨柱：“行，痛快！拿去吧，记住了，别忘了还钱啊。”

何雨柱接过钱，心里虽然有点不得劲儿，但脸上还是笑着点：“那是肯定的，二大爷，您放心。”

何雨柱回到屋里，把借来的五块钱小心翼翼地放进钱包里，心里总算松了一气。虽然他不太乐意给二大爷多还五毛钱利息，但现在手宽裕了一点，总比捉襟见肘强。至少这几天能吃点好的，不至于饿肚子。

不过，借钱这事，他可不想让易中海知道。

易中海那个，平里总是一副长辈的样子，摆出一副心大院里年轻的模样，什么事都要管，什么话都一嘴。可何雨柱清楚，这老看似为正派，实则处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要是知道自己手紧，保准要借机教育一番，说什么年轻得会过子，不能大手大脚花钱。甚至，万一他觉得自己过不下去，说不定还会借机撮合自己和秦淮如，让自己背上更大的负担。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一阵不自在。他才不想让易中海有机会手自己的生活。

更何况，他也不愿意让别知道自己钱不够用。借钱本来就不是件光彩的事，要是被院里的知道了，难免有背后议论，说他一个大厨，挣得不算少，怎么还落得要借钱的地步？有甚至可能猜测，他是不是在外面花钱了？或者，是不是又被秦淮如缠上了？

这些话，他听着都觉得闹心。所以，他得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起床后，简单吃了早饭，就准备去上工。刚一出门，就看见易中海站在院子里，双手背在身后，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心里顿时有点警觉，怕这老又想跟他说些什么。他装作没看见，低快步往门走。可惜，易中海还是注意到了他，立刻扬声叫道：“柱子，过来。”

何雨柱脚步一顿，心里一声叹气，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他回过，脸上挤出一个笑：“哟，大爷，这一早的，您找我有事啊？”

易中海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考究：“你最近怎么样？家里还缺什么不？”

何雨柱心里一紧，暗道这老果然是个老狐狸，居然一上来就试探自己。不过，他可不是那么容易被看透的，立刻笑呵呵地说道：“嗨，我能有什么事？该吃吃，该喝喝，子过得挺好。”

易中海眯了眯眼，似乎并不太相信，继续说道：“我听说你最近买了副羊皮手套，还添了些东西，花销不小啊。”

何雨柱心里一惊，脸上的笑容却丝毫不变：“嘿，大爷，您消息挺灵通啊！可不嘛，天冷了，我骑车上下班，手都快冻僵了，不买副手套怎么行？”

易中海点了点，语气意味长：“手套是得买，冬天骑车手冻坏了可不行。不过啊，柱子，你得打细算点，钱不能花。”

何雨柱一听，心里有点不耐烦了。果然，易中海又开始念叨这些大道理了。他心里明白，自己要是随便敷衍过去，老恐怕还得继续说下去，索装出一副很认真的模样，连连点：“对对，大爷您说得对，钱这东西，得省着点花，不能用。”

易中海见他这么痛快地点，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只是又意味长地说道：“柱子啊，最近院里风言风语挺多的，有些说你手不宽裕了，还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