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都特别忙，并不是因为他们的业务量有多大，而是能管着他们的部门太多了，时间全用在了搞关系上。

可这几年做下来，上海市土地管理局、城建局、开发办、规划局、建委……等相关部门的负责，各个都打听到明远房地产的后台老板跟市委葛书记私不错。有了这个大靠山，没敢找他们麻烦。

韩冰负责的明远晋通贸易公司，业务量也开始逐渐恢复。包括海南明珠广场工程，也在韩绍杰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李胖子这个负责监督工程的老板，个把月才带着老婆飞过去一次，全当是旅游。

赵启明那天从市委回来，把大家找来开了个碰会，对于俄罗斯之行，总得跟所有透个底。韩冰在董事会暂时还是孤立的，这倒不是大家刻意疏远她，作为新加盟的成员，融明远集团的核心管理层还需要时间。

而且在事没有眉目之前，赵启明不打算通知她这个消息。

商从来没有去过俄罗斯，这次来谁也没带，只是让刚上贼船的杨灿跟着自己。孙黑子没有回布拉戈市，而是直接去了赤塔州的首府古里卡莫亚市。

三个一出机场，就看见两名身穿色西装的壮汉站在出处的大门外，正门停着两辆蓝色的奔驰，特别扎眼。还没等他们走到近处，车门便打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下了车。豁达开朗的孙黑子咧着大嘴大声喊了一句，一边和对方拥抱一边用俄语相互问候着。

孙黑子把来介绍给赵启明，是赤塔州议员契契科夫的助理阿莫科。赵启明礼貌地向对方打了个招呼，跟着他们一起上了车。他打定主意要以静制动，全看对方怎么表演。

现在不到五月，前些天下的雪还没有融化。汽车绕过市区，沿着条两边种了许多白桦树的柏油路，一直开到了邻近郊外一处烟稀少的住宅区。

乍看之下，赵启明还以为这里是黑社会老大住的地方。别墅外面有一道围墙，两个挎着冲锋枪的站在门。

汽车开进了大门之后，二楼冲着马路的阳台上居然架着一挺轻型机枪，有一名壮汉守在旁边，嘴里还叼着烟。院子四周有三四个手持冲锋枪的在来回走动着，路边的路灯上还有监视器。

商不动声色地扫眼看了看周围，总算是长了回见识，在国内就算是中央一级的部也没这待遇。杨灿的表就更夸张了，瞪着眼睛不停地左顾右盼，赵启明碰了碰他，这小子才老老实实地坐好。

这跟香港电影里的场面实在是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这里保镖们全都是白种。

汽车停在了别墅门，阿莫科带着他们走了进去。来到客厅，孙黑子却停下了脚步，伸手拉住了杨灿，示意赵启明独自跟阿莫科往里走。

商到哪都随便惯了，一点都不喜欢现在这种被限制了自由的感觉。尤其是这里到处都是手持武器的，或许这个房间的主感到很安全，但赵启明却觉得极不舒服。

他跟着阿莫科上了楼，对方打开了一个房门，抬手请他进去。一名年约五十岁的中年男站在书桌旁边，看长相就是俄罗斯。他戴着一幅眼镜，体型中等，只是颧骨、眉骨和鼻梁三个部位显得十分突出，正低着聚会神地做一件事。

让赵启明感到惊讶的是，他的手里居然捏着一根毛笔，在一张淡黄色的宣纸上写中国字。是一句中国名言：树欲静而风不……。虽然字不怎么样，但他的态度却非常认真。

这个写完最后一个“止”字，才慢慢抬起来望向赵启明，脸上带着微笑，用生硬的汉语对他说道：“不用奇怪，我在布拉戈市住了九年，认识许多中国，很喜欢你们中国的东西，我唯一的儿现在就在北京大学留学。”

说着，他把毛笔浸在笔洗里，走到赵启明面前伸出手：“你好。我是达尔卡季•；契契科夫。”

“你好。赵启明。”赵启明感到这个的手燥有力，目光坚定而邃。

他的样貌和神让商忽然想到一个中国历史上的著名物：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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