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在是太多了。你没看陈致远那副德吗？只是从他那边调走了个姚小胖，这家伙就哭爹喊娘了，我得去他那里帮帮他，至少再给他找到一两个助手。”

“雅婷不是在上海吗？让她帮致远就行了。”胡雪怡白了他一眼。

赵启明想了个自认为说得过去的理由：“她没接触过药品这个行当，不了呀！”

“只怕不是吧……！到了上海就可以把我扔在一边，和雅婷一起开心过子了！”胡雪怡对他的话明显不相信，任凭商再怎么明，还是没办法绕开这个问题。

商慌了神：“姑，你想的可真多。我过去纯粹是为了工作，跟别的扯不上关系呀！”说着，他套了两件内衣就要起床。

胡雪怡寒着脸，指了指自己床边：“过去，坐那里。”

赵启明像揣了只兔子，一只活蹦跳的兔子，在他胸扑腾。他慢吞吞地挪到床边，现在想什么主意都没用，因为根本不知道小辣妹想什么。可一遇到这种况就是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就像胡雪怡说的那样：打小习惯了。

胡雪怡坐在沙发上，表变得十分复杂，默然转过脸不看他，就这么静静地坐着，半天过去了还是一句话没有。

商也不敢多嘴，偷偷瞅了两眼，找不到机会张，只好老老实实坐在对面陪着她。好在刚才的空调开得够暖，不然他早就冻死了。

这可不像辣妹的风格，她越是不说话，赵启明心里就越是没底，反复地想着自己最近有没有过什么缺德事，可想了半天，除了灭掉钱经理两父子，啥坏事也没做呀？

胡雪怡酝酿了好久，忽然轻声问出一句话：“……你和雅婷之间，发展到什么程度了？”她在香港的时候就想问赵启明了，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担心着，怕听到那个令难以接受的结果。但回避总不是办法，该问的事总是要弄清楚。

赵启明心里格登一下凉了半截：“我和她呀……嗯，那个，哦……”他这段时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这件事，每每想起就皮发紧脚发麻。胡雪怡如果知道自己和齐雅婷也有了那事儿，只怕天都会塌下来。

吭哧了半天，他愣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真要命……。

胡雪怡还是背着脸：“别想唬我！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有什么事可以明说，只要你不骗我，我是不会生气的。”她的表现出奇的冷静，让赵启明心里更毛了。

不生气才怪。赵启明犹豫了半天，一字一句小心翼翼的答道：“你都看见了，我……。她一直死心踏地地黏着我，对你也没有说过任何不该说的话……。唉……，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胡雪怡不再问他，又过了许久，肩开始微微颤动起来，转过脸时已经是泪流满面。

商一见到泪水就六神无主，心也遭到极点，连话都说不好了：“我，我不是！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无耻……！现在已经成这样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胡雪怡根本不理他，两眼通红，哭得跟个泪似的，商在旁边忙着一张接一张地递纸巾，成一团。

“姑！你，你别再哭了好吗？我也不想搞成这样……”商自知理亏，说话的声音跟病膏肓似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不论怎么说，一个同时跟两个异之间有了感和体上的关系，都是件不道德的事。当然，这是在被发现了的况下，如果没知道的话，可以当没发生过，怪只怪商自己没能耐……

小辣妹泣不成声，大声说道：“你……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成全你们。”说着她站起来打开门就跑。

一见况不妙，赵启明爬起来就要追出去，可一打开门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两件内衣，外面冰天雪地的。等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跑下楼一看，小辣妹早就没影了。

商一路狂奔，到了小区门，还是没有胡雪怡的踪迹。他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整个浑浑噩噩四下里瞅了瞅，不知道该往哪追。抬眼看着灰朦朦的天空一片铁青色，像是要下雪。

他这会儿的感觉，就像是刚从的夏威夷群岛渡完了假，转眼间却成了西伯利亚冰原上的囚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