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的时候还笑得那么开心，没想到……”

张廷摇摇，一言不发地盯着急救室的灯。隔了半晌，他才问道：“问过医生具体伤势吗？”

“不知道……”一说起赵启明的伤势，齐雅婷又忍不住抽泣了。

张廷拿出电话，叹气道：“还是先通知启明的家吧……”

尽管齐雅婷在伤心中，还是听出了张廷的意思。她揉揉眼睛，甩甩发，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先……别通知启明的父母了，先通知致远和雪怡吧……”

张廷没说话，眼神透过镜片询问着齐雅婷，那意思仿佛是“你确定”？

齐雅婷用力点点：“这种时候，不要先让老家担心，雪怡是他朋友，应该在身边照顾她的。”

张廷无奈地笑了一下：“好，我给雪怡挂电话。”

齐雅婷摇摇：“不用了，我自己来挂吧。”

她倒是说到做到，拿起电话拨了胡雪怡的号码，一脸平静地看着张廷。

在电话的嘟嘟声中，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