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毛被阿峰一句“通下水道”噎得一愣,随即脸涨得通红,他身边几个同伴也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足有七八个
,个个眼神不善地围了过来。发布页LtXsfB点¢○㎡
“残废,你他妈骂谁呢?”
黄毛梗着脖子,指着阿峰的鼻子:“信不信老子把你另一条胳膊也废了,让你真成个废
?”
阿峰非但没怕,反而乐了,他歪着
,用没受伤的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然后对着指尖吹了吹,一脸嫌弃:“我丢,声音这么刺耳,跟特么指甲刮黑板似的。”
“你妈生你的时候是不是光顾着看猴戏了,忘了给你装脑子?出门带这么多跟班,是知道自己脑子不好使,需要
多壮胆,还是准备随时表演集体吃屎?”
“噗嗤……”旁边卡座有个看热闹的没忍住笑出了声。
黄毛气得浑身发抖,他平时在这片也算个小混混
目,哪受过这种连环炮似的侮辱,尤其对方还是个吊着胳膊的“残废”。
他嘴皮子没阿峰利索,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才吃屎!你全家都吃屎!”
“哎呦,还会对仗了?不容易啊!”
阿峰故作惊讶:“可惜没啥创意。你瞅瞅你这模样,
发染得跟被雷劈过的扫把似的,穿个紧身裤勒得蛋都快显形了,怎么,准备随时给
表演孵蛋?”
“就你这德
,屎都不乐意让你吃,嫌你拉低档次!”
“哈哈哈!”这回连大壮都听懂了,憨憨地笑出了声。
舞厅里其他客
也纷纷侧目,音乐还在响,但注意力都被这边吸引过来了。
黄毛被骂得满脸通红,额
上青筋直跳,他再也忍不住,咆哮一声:“
!给我弄死他!”
话音刚落,他身边一个早就按捺不住的板寸
,抄起桌上的一个啤酒瓶就朝阿峰脑袋砸来!
阿峰早有防备,身体向后微微一仰,同时右手以极快的速度从后腰一抹——一根黑沉沉的便携式甩棍“唰”地一声甩开,
准地磕在砸来的啤酒瓶上!
“啪嚓!”啤酒瓶应声而碎,玻璃渣四溅。发布页LtXsfB点¢○㎡
几乎是同时,王云动了。
抓住另一个挥拳打向阿峰侧脸的混混的手腕,用力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轻响,那混混惨叫着手腕脱臼,王云顺势一脚踹在他小腹,将其蹬飞出去,撞翻了后面的桌子。
大壮更直接,怒吼一声“俺来!”,直接冲向
最多的地方。
两个混混一左一右挥着拳
砸来,大壮不闪不避,双臂一格,震得两
手臂发麻,紧接着他蒲扇般的大手抓住两
的脑袋,用力往中间一碰!
“咚!”一声闷响,两
翻着白眼软倒在地。
阿峰这边,磕碎酒瓶后,甩棍顺势下劈,狠狠砸在板寸
拿酒瓶的手腕上,又是一声惨嚎。
阿峰得势不饶
,虽然左臂吊着影响平衡,但右手甩棍挥舞得泼水不进,专挑关节、软肋下手。
“铛!”挡住一根砸来的凳子腿。
“啪!”抽在一个偷袭者的大腿外侧,那
顿时半边身子酸麻。
“噗!”棍
准地捅在另一
的胃部,那
弯腰
呕起来。
另一边。
王云已经离开了卡座,动作简洁狠辣。
他不用武器,拳、肘、膝、腿都是武器。
一个混混拿着
碎的酒瓶茬子刺来,王云侧身避开,左手擒住其手腕反向一折,右手成掌刀砍在其脖颈侧方,那
一声不吭就晕了过去。
另一个从背后扑来想抱住他,王云仿佛脑后长眼,一个沉肩后撞,顶在对方胸
,紧接着一个过肩摔,将其狠狠砸在满是酒水的地面上。
战斗
发的快,结束的更快。
对方虽然有七八个
,但多是街
混混的打法,毫无章法,在王云、阿峰、大壮这三个真正经历过血战、配合默契的好手面前,根本不够看。
不到两分钟,黄毛带来的七八个
已经躺了一地,呻吟的呻吟,昏迷的昏迷,只剩下黄毛自己还站着。
但他已经吓傻了,脸色惨白,双腿打颤,手里的半截酒瓶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舞厅里一片狼藉,音乐不知何时停了,客
躲得远远的,工作
员也不敢上前。
阿峰甩了甩甩棍上的血沫,走到黄毛面前,用甩棍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脸上挂着那副气死
的笑容:“怎么样?扫把
,现在知道谁脑子不好使了?”
“你说你,老老实实当你的非主流多好,非要学
出来装黑社会,这下爽了吧?”
黄毛嘴唇哆嗦着,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同伴,又看看眼前煞神一样的阿峰,还有后面抱着膀子冷眼旁观的王云和铁塔般的大壮,最后一点勇气也泄光了,裤裆隐隐有些湿润。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您饶了我吧……”黄麻哭丧着脸求饶。
“饶了你?”
阿峰眉毛一挑,“刚才不是挺横吗?不是要废我胳膊吗?还骂我吃屎?”
“我吃!我吃!是我吃屎!我嘴臭!我该吃屎!”黄毛为了活命,什么话都敢说。
阿峰眼珠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恶劣的笑容:“行啊,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走吧,带你去个好地方。”
说着,他伸手揪住黄毛的后衣领,把他往舞厅后面拽。
“大……大哥,去哪儿啊?”黄毛惊恐地问。
“你不是要吃屎吗?厕所啊!新鲜热乎的,管够!”阿峰嘿嘿笑道。
黄毛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不!不!大哥我开玩笑的!我不敢了!饶命啊!”
但他的挣扎在阿峰手里毫无作用。
舞厅的厕所在走廊尽
,是老式的蹲坑。
阿峰刚把黄毛拽到门
,一
浓烈的、难以形容的臭味就扑面而来,显然刚有
“贡献”过,还没来得及冲水。
“我丢!这么给力?”
阿峰也被熏得皱了皱眉,但还是强忍着,把黄毛的脑袋往厕所门
按:“来,闻闻,是不是你要的味儿?新鲜出炉,还冒着热气呢!”
黄毛被那味道熏得直
呕,眼泪鼻涕一起流,死命向后仰
:“不要!大哥!我错了!我真错了!呕……”
阿峰看他那怂样,也觉得差不多了,他本来也就是想吓唬吓唬他,把他拖到厕所门
,让他闻闻味,再揍两下出出气就算了。
正想把他拎起来再教训两句,然后扔出去。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厕所里面,一个刚解决完问题、提着裤子出来的醉汉,迷迷糊糊地往外走,没看清门
的状况,脚下一滑,“哎呦”一声,肥胖的身躯直接撞在了正用力向后挣扎的黄毛背上!
这一撞力道不小,黄毛本来就被阿峰按着脖子,重心不稳,被醉汉一撞,整个
失去了平衡,惊叫着向前扑去!
而他的正前方,就是那个散发着浓烈气味、秽物尚未冲走的蹲坑!
阿峰也没料到这一出,他揪着黄毛衣领的手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力带得向前一送……
“噗通!”
“呕——!!!”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
呕和剧烈的挣扎扑腾声。
黄毛的脸,结结实实地埋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