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钰犹豫了几秒,最终没有拿出毒药。
因为她没这个胆子。
不是不敢杀
,而是她压根不知道自己倒了酒过去给曹川,曹川会怎么做。
说直白点。
万一下毒,倒酒过去给他,他让自己喝……那就冤枉了。
当然,
表面的理由是这个。
私下里,她不会承认,她不想下毒。
她的
格中,碰到各方面都能碾压她的男
,她那种骨子中的臣服崇拜,是压制不住的。
要不然,
她这种气运
主,就算死也不会随随便便让
占便宜。
只是她不会承认这一点,所以她潜意识就自己找了个理由,不下毒。
内心的想法也就在这一瞬间。
接着倒了一杯红酒,再次来到曹川身边。
她自己的酒就在茶几上。
叮——
宁钰主动碰了一杯:“妹妹这次是真的服了,愿赌服输。”
说完,一饮而尽。
曹川含笑,晃动着酒杯:“这里面没下毒吧?”
“
家哪敢呀,哥哥要是不信,我先喝一
呗。”宁钰伸出玉手。
“倒也不用那么麻烦。”曹川也一饮而尽。
只是没有咽下去。
反而摁住宁钰,主动喂她酒。
“唔……”
足足一大
,宁钰连喝两杯,随着最后一
咽下,才推开曹川。
嗔怪白了一眼:“这回相信
家了吧?真的没下毒。”
开
闭
不提吻的事。
但脸色红扑扑的。
羞恼至极。
“我一直都很相信你,可惜,你做的事
,总让我失望。”曹川似笑非笑。
“哎哟,
家那点小心眼,哪里能瞒得过哥哥你呀,逗你玩呢。”
宁钰起身:“钰儿再去给哥哥倒一杯。”
“不必了,天色不早,乏了,放水冲凉,你帮我搓背吧。”
“……”
宁钰捏着酒杯的手,轻轻一颤,幽幽道:“就不能有点
漫吗?
家好歹也是……第一次呀。”
“胭脂马要什么
漫?要我弄点马鞍和缰绳过来?先把你套住不成?”
“……”
王八蛋。
你个老
哔。
不要被老娘抓到机会,不然,老娘一定让你好看。
……
其实她真的是一批烈马来着。
就像野外的野马那样,想要驯服烈马,手段就不能太温和。
太温和了不但伤自己,反而越发不好驯服。
老曹也没打算跟她玩什么拉扯,今晚自己这个君子当定了。
时机而动!
…………
夜。
六处监狱。
盘膝打坐的叶辰,猛地睁开眼,状态恢复了不少,有六七成的功力。
恢复速度这方面,一直都是他的底气。
以前跟着师父练功的时候,经常受伤,不是被师父打的,就是师父把他丢出去,被野兽伤的。
但他无论多重的伤势,一两天肯定能好。
这一点连师父都啧啧称奇。
这次伤势严重,尤其是内伤不少,所以一两天的时间不足以恢复到巅峰状态。
可也足够了。
咔咔——
锁骨功,手腕上的手环和脚镣,纷纷脱落。
叶辰可不会束手就擒。
尤其是师父的死,让他内心备受折磨。
他一定要亲手手刃仇
。
而他……
也猜到谁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