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

她是那种真正的清冷。

不看的话，光听声音，会给一种她莫得感，但又有别于智能机器的那种冷漠声。

反正应该属于冰感声，让弱者闻声退避三舍，让强者激发征服。

然后听完声音再看她的长相，就瞬间喜欢上了。

宁钰嘟囔：

“你观察了半天，你觉得这个曹川是什么？”

宁钰心累。

之前被吓到了，冷汗瞬间净透美背。

虽然曹川表现的一副开玩笑的吻，可那种感觉，她作为当事太清楚了，很恐怖。

最主要的是，她所有的认知和调查，都在见到曹川之后，全部被推翻。

所有都像傻子，被他耍的团团转。

如果不是曹川主动见她，她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发现曹川是老哔。

这种，藏的太了。

“我觉得，他算是好。”

“好？”

宁钰一脸藜麻麦啤的表，睁眼看向燕子。

见了鬼。

宁钰不懂她，曹川开闭要让自己把燕子送给曹川，结果到了燕子这里，曹川是好？

这个好从哪里论的？

“至少坦。”燕子解释了一句。

“……”

宁钰无话可说。

从某个角度来说的话，曹川今天确实坦。

也恍然明白燕子的逻辑。

燕子其实很单纯，她对于好坏的理解，与正常有点不同。

只要不骗她的，对她来说都算好。

哪怕曹川一开始的话引起了她的愤怒，但至少曹川比那些偷偷摸摸的要坦。

这不是好是什么？

宁钰笑的，燕子面对曹川那种老哔，被卖了还会帮曹川数钱。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宁钰摇摇，继续闭眼想着问题。

白问你还问？

燕子暗暗怼了一句，但不出声。

说真的，燕子对宁钰，多少是有点生气的，不过也只是单纯的有点伤心和生气，可她依旧感恩。

毕竟宁钰这些年对她很不错。

比对其他好多了。

……

“把美叫来。”

回到家，让燕子回去练功，然后吩咐把曾美喊来，给自己按按，太累了。

很快，穿着旗袍的曾美就来了，玉手给宁钰按捏部放松。

曾美可不是燕子。

她说话好听。

“大小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有什么美能帮您做的吗？”

“唔~~”

宁钰斜靠在贵妃椅上，闭着眼：“美啊，你想离开这里吗？”

闻声，

曾美手指一顿，紧接着又继续按摩，笑着：“美不想离开大小姐。”

宁钰睁开眼，直接坐起身来：“但你必须要离开。”

“……”

曾美垂下的手掌，微微颤抖着，勉强笑了笑：“属下听大小姐的，大小姐要是想送美离开，美绝无二话。”

她以为是送给大少和二少。

毕竟那边也不是第一次讨要美了。

这别看在气运主面前不怎么起眼，但实力也不算差，再加上身段好，有千术，有按摩手法。

带在身边的话，怎么算都是一个贴心的儿。

宁钰眯眼笑着，抬手捏了捏曾美的脸蛋：“你以为我把你送给谁？放心吧，这个，不是大少和二少。”

“啊？”曾美心底泛起一劫后重生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