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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平时没什么烦心事的柳思涵，此时表有些发呆，绪貌似不好。

“怎么了？是担心期末考吗？”曹川抬手揪了揪她的辫子，之后顺着抚下，发丝质感不错。

闻言，柳思涵回过神，看着曹川摇摇，但表出卖了她的心，确实是有什么事让她不高兴。

可好像也有点顾虑，不好跟曹川直说。

曹川失笑：“难道是……昨天晚上做噩梦了？”

柳思涵再次摇。

“那就是没睡醒？”

柳思涵继续摇。

曹川笑了起来：“你这丫，有什么不开心的直接说嘛，跟我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可猜不出你们小姑娘的心思。”

步瑶忽然开：“叔，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步瑶！”柳思涵一瞪眼。

步瑶嘟嘟嘴，弱弱地看了曹川一眼。

此时的柳思涵越来越有姐姐模样了，而步瑶也是越来越怕她，尤其是柳思涵凶起来的时候。

在曹川看来是凶凶，但在步瑶看来，还是很吓的。

曹川左看看，右瞧瞧，最终叹了气：“看来是姑娘大了，有心思不能跟我说了。”

“叔，不是啦！”柳思涵连忙开。

曹川笑着捏了捏她的小脸，说道：“逗你玩呢，不过小生有心事也很正常，不想说的话叔叔也不强迫你，但如果……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能跟叔叔说的千万不要见外，不然我会伤心的。”

“嗯！”柳思涵重重点。

步瑶嘴：“那我要是有不开心的事，能和叔叔说吗？”

“当然可以呀。”曹川含笑。

柳思涵犹豫了几秒，终于还是开：“叔，我其实是想问问，那个男现在怎么样了？”

曹川恍然。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虽说林寒那边的主角光环全都没了，但作为有血亲的儿，多多少少都能够接收到一些天道气运最后的提示。

所以回想一下，其实也能够看得出来，柳思涵从林寒被捕之后，这两天总是会分心，心神不宁的。

但……

这不算什么病，就算曹川不管，估计再过几天柳思涵也能恢复如初。

“唔~~~”曹川沉吟着。

柳思涵道：“叔，我并不是担心他，我只是想知道他当年为什么不回来，等给妈妈上香的时候，我也好告诉妈妈。”

曹川轻声说道：“我只是再考虑该怎么告诉你这件事，其实前几天我就已经得到了消息，包括他当年去国外的一些细节，还有最近的一些事，只是……我没想好该怎么跟你说。”

“叔叔你查到了？”柳思涵眼前一亮，她一直没提这件事，曹川也一直没跟她说起，她还以为曹川没查到呢，毕竟国外的事，调查起来总是需要时间的嘛。

可现在看来，听叔叔这意思，估计不是什么好事。

叔叔应该是怕自己听到之后伤心吧？

曹川点：“对，查到了，查的很清楚。”

“那……”

“我晚上再告诉你吧，你快到学校了，几句话讲不清楚的。”

“好！”柳思涵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