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为了让表哥觉得他的钱花的值,除了他以外的我们六个
都快撑成猪了,才硬着
皮清空了桌上的菜,甚至连主食都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唯一不太行的,我觉得就是腻的慌。
怪也只怪阿虎没弄点清淡的,到
来就连我们打的嗝都是
味……
“吃饱喝足,那是再适合睡觉不过了!”
我们也没有挑,就在这附近随便找了家酒店住下,一觉就给睡到了晚上。
“兄弟们都休息好了吧,趁着月色正浓,一起出去运动运动!”
原本我还以为终于到了大家最期待的紧张刺激血脉
涌的环节,结果表哥亲自开着车一路领着我们紧赶慢赶的又回到了清莱。
即便已经是凌晨三点,但在清莱仍旧有许多商K会所的招牌还在亮着。
表哥径直将我们带到了最大最豪华的一家会所前面:
“现在我宣布,''发财''行动正式开始!”
然后就一脚油门
也没回的带着我们直奔北边而去。
“老大,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说好的潇洒呢,咋还越走越偏了?”
“废话,那潇洒不要钱的吗?我这不是正带你们去挣钱嘛,有钱了不就能潇洒了吗?”
“老大你明明有——”
“放
,老子没有!”
……
泰缅边境,美塞县。
还是那座
城,还是那座
桥,还是那条
河。
一晃几年过去,美塞的改变其实并不大,无非就是多了几栋新楼,少了几栋
楼而已。
钱,上桥。
我望着漆黑的河面上映着月光缓缓流淌的河水,那熟悉的往事一幕幕又呈现在了眼前。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一晃都过去这么些年了,当初跳河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啊……”
悠闲瘫坐在后座的表哥不时就会发出一声感叹,然而坐他身旁的老李却并不买账,多半还在为商K会所那事儿生闷气呢。
“老李,你为什么不说话?”
“呸,言而无信的小
!”
表哥嬉笑着一张脸,将手搭在了老李的肩膀上:
“我这也是为大家好嘛,一个个玩的手软脚软,到时候连枪都拎不动,还怎么发财……”
老李仍旧不为所动,扒拉开表哥的手后很是嫌弃的说了一句:
“滚开,莫挨老子!”
眼见老李不吃那一套,表哥缓缓目光对准了我,吓得我连忙闭上了眼睛,假装熟睡。
“唉……可怜我的一片苦心啊……”
我压根儿不敢睁开眼,就怕表哥拽着我一通哗哗胡侃,到时候里外不是
可就难搞了。
毕竟,我的脸皮没他厚。
“淦,我怎么记得比以前要的多了……”
泰缅两国的边境检查站还是一如既往的烂,两
钱的老传统还是没有变,甚至收的钱比以前还多了些。
连通货膨胀都给考虑进去了,就特么的奇葩。
老李也不惯着表哥,当场就开启了嘲讽模式:
“全世界的消费都在嘎嘎上涨,就你还抠抠搜搜的活在过去……”
我从眼缝里瞄向了后视镜,可惜车厢内光线太暗,一时间倒也看不清表哥脸上的表
,但我想那一定很
彩。
自打
境缅甸之后,表哥就收起了他那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时刻盯紧着自己的手机不说,还一边在嘴里嘀咕着什么。
“往左……只走……右边……前面五百米停车!”
荒郊野外的泥
路并不好走,眼瞅着天都要亮了,颠簸一路的我们才终于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
“五分钟穿戴装备,趁着那些家伙还在睡大觉,咱直接给他来个一锅端……”
据表哥讲,在我们停车点北面林子里的
处有一个不小的电诈窝点,郝运都歇业了,也不知道他从哪儿搞来的
报。
“老大,
报准确吗?”
我们倒不是信不过表哥,主要是信不过给他
报的那个
。
以他的抠搜
子来看,上当受骗的几率真心不小。
“
报没问题,是那个大
物给的。”
出声的是老李。
“哦,那就好。”
毕竟缅北电诈园区里的“猪仔”一般都是国
,那大
物不可能给我们错误的
报。
“发横财的时候还能为民除害,想想都觉得兴奋呢!”
“少啰嗦,都准备好了吧,出发!”
我捏了捏手里的M4卡宾枪,心
异常激动,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做狙击手了。
倒不是我们看不起敌
,一个小小的电诈园区而已,又能有什么高手?
当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我见到了表哥
中的那个电诈园区。
“淦,特么的这么大!”
在我们眼前立着的是一栋占地小十来亩的五层楼高混凝土大楼,周围两米高的水泥围墙上不仅有反
着七色阳光的玻璃碴子,还立着一米来高的高压电网。
每隔十多米就有一个监控探
,可以说整个园区的防御措施堪称完美。
“这特么的,怎么搞?”
我们的位置处在园区的正后方,望着眼前的混凝土墙和高压电网犯起了难。
“怕什么,我们可是来打劫的!阿虎,上!”
阿虎取下后背上的背包,径直从里面掏出来一长串连在一起的黄色塑胶炸药贴在了水泥墙上。
“都往边上撤撤,看我表演。”
见到手拿引
器的阿虎那张老脸上满是兴奋的狞笑,我默不作声的又往后退了两步。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过后,我们面前的混凝土围墙直接少了五米来长的一截,
碎的砖块飞溅的到处都是,就连
顶的高压电网也没幸免,几根断掉的电线正耷拉在墙边滋啦冒着火花。
水泥灰还没散尽呢,大小钱两兄弟举着M249轻机枪就冲了进去,我们随即跟上。
围墙离主楼背面也不过十多米的距离,在我们的竭力狂奔下,可以说是瞬息而至。
“左右包抄,上!”
大钱领着表哥老李和阿虎往左,小钱领着我和谢
往右,我们举着枪一路顺着墙边小跑着冲向了建筑正面的大门。
“叽里咕噜咕噜哇咕噜哇……”
整栋楼里都充斥着各种各样听不懂的叫喊声,其中也不乏有一小部分经典的“国粹”。
之前我也说过,电诈这个东西大部分国
都避之不及,但却唯独有那么一小撮国
趋之若鹜。
“兄弟们都听好了,但凡手里有家伙事儿的,一个都不留!甭管他是拿着枪或者钢管还是西瓜刀,都给我直接弄死!”
“那木棍水果刀菜刀和指甲刀呢?”
面对小钱的刻意抬杠,表哥沉默了两秒:
“凡是能伤到你们的,都弄死!”
谁说木棍就不能弄死
?
谁说指甲刀就划不
大动脉?
所以,表哥的意思很明确:
对我们龇牙咧嘴的,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