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的另一个据点在清莱市郊,又是一间不起眼的
烂旅馆,孤零零地立在了马路边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旅馆的大门已经锁上了,挂着“暂停营业”的牌子。
刚一下车,我就迫不及待的走了过去,检查着门上的挂锁。
在看到上面没有任何
坏的痕迹之后,可算是松了
气。
“这里很安全,你可以放心。”
郝运一边从兜儿里掏出钥匙开锁,一边转过
安慰我。
“这个地方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安全屋之一,你别看它外边
烂烂,里边……”
里边也是
烂烂。
旅馆内真就连根毛都没有,木质地板上落满了灰尘,是一个小偷进去了都得哭着出来的地方。
“你这地方,确定是你为自己准备的后路?不怕自己待在里面被饿死吗?”
郝运“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的说道:
“如果它只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我还用得着带你过来吗?”
我突然想起了“好运来旅馆”里地板下的密室。
“你回来了,我也算是能轻松了不少。医生说,这几天如果苏婷没醒过来的话,大概率一辈子就这样了……”
“医生还说,她这几天会苏醒的几率相当大,但几率这玩意儿,你懂的……”
郝运带着我去到了厨房,伸手在水泥墙上一个连门都没有的
烂混凝土橱柜里捣鼓了半天之后,整个橱柜开始缓缓下沉,在橱柜顶部与地面齐平的时候,郝运拉着我站了上去。
整个橱柜就是一部电梯,直达地下
处的密室。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安全屋!”
等我俩走到安全屋站定之后,郝运摁下了墙上的开关,整个混凝土平台又开始缓缓上升,回到原位。
密室位于地面之下五六米
,占地大概一百平左右,水电皆有,吃喝拉撒睡,一应俱全。
郝运将我带到了一间卧室前,伸手推开了门。
房间里的装饰很简洁,纯白的床单上躺着那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
,苏婷。
“我不能在这里待太久,你就留下来照顾她吧,这里什么都有,足够你生活一段时间了……”
“我上去之后,会将门再锁上,谁也不会知道你俩在这里的,安心待着吧,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
郝运说的话我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我一步步走到了床前。
苏婷的面色苍白,脸上还有几道结痂不久的伤
。如果不是胸
盖着的被子还隐约有起伏,真就和死
没有什么两样。
我坐到了床边,伸过手背轻抚着她的脸颊:
“为什么不乖乖地在国内过你的新生活,还要再次回到这个臭水沟里来……”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还是当初那个
美成
的苏婷吗……”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郝运已经离开了。
整个安全屋里,最多的食物就是方便面和各种各样的罐
。
烧水,泡面,开午餐
罐
。
把肚子填饱之后,我将客厅里的沙发挪到了苏婷的房间,安安稳稳地睡了一觉。
我睡醒之后第一眼就看向了苏婷,还是那个样子,
度昏迷,没有丝毫变化。
我没学过护理,也从没照顾过病
。我不知道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好起来,只能给郝运打去电话。
“输
和换药之类的不用你管,那个我来做就行。”
“你要做的,就是想办法唤醒她的意识,只要她能有一丁点反应,基本上就没什么问题了……”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和上厕所,其余的时间我都在苏婷的床边握着她的手唠叨个不停。
我去过的地方、我见过的风景、我做过的事、我
过的
等等等等,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着。
每天晚上,郝运会定时到安全屋,给苏婷打各种各样的吊瓶,并带给我亨瑞集团的最新动向。
直到一天晚上,我在苏婷的床边不小心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手心有些痒,动静很轻微,却让我瞬间惊醒。
“苏婷,苏婷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苏婷的手指渐渐弯曲,眼球在眼眶里微微滚动,眼前的一切都在表明着苏婷即将苏醒。
一时间,我感觉自己从来没有那样紧张过,心脏都快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苏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在你身边呢,苏婷……”
我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苏婷的名字,终于,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隙,眼皮完全抬了上去。
“好久……不见……”
苏婷很虚弱,声音微不可闻。
即便这样,她也仍旧在努力,试图给我一个微笑。
“不要说话,保存体力,好好休息,我给郝运打电话!”
苏婷很听话地闭上了双眼,脸上的笑容依旧,唯独没有松开我的手。
“喂,叔,苏婷醒了!”
“是嘛?恭喜恭喜!”
“接下来怎么办?是不是得请个医生过来啥的?”
“放轻松,剩下的我来安排!”
天黑之后,郝运将一名
医生带到了安全屋。在认认真真地给苏婷做了检查之后,确定了只要休养得当,苏婷还是会成为以前那个活蹦
跳的苏婷。
“叔,这个医生?”
苏婷还在被巨额悬赏中,我不得不小心谨慎。
“放心,这医生是我的亲信,从这里离开以后,她就会自愿被我关禁闭,直到苏婷康复。”
“当然,她的误工费得你来出,二十万美金,我已经给过她了……”
郝运考虑的很周到,二十万美金而已,我还给得起。
“谢谢你,叔!”
“等苏婷的伤好了,我再好好报答你!”
郝运带着
医生转身离去,空气中回
着他兴奋的声音:
“那你就等着大出血吧,哈哈哈哈……”
一个星期之后,苏婷的伤势明显好转,除了不能下地,其他的都挺正常。
我还是第一次伺候病
,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从擦拭身体到换尿不湿,我的手法愈发熟练,倒是常常把苏婷给感动得眼泪唰唰直掉。
结果她自己每次感动完,都少不得要调戏我一番。
“答应我,等我伤好了,让我也给你换一次尿不湿,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然我死都不瞑目的……”
“我就想知道,照顾宝宝到底是个什么感觉……”
“好不好嘛,宝宝~”
我望着躺床上一动不动的苏婷,突然怀念她之前说话都费劲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