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们回到川菜馆的第二天,小晴走了,跟她一起离开的还有曹老板。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说是总部那边还有许多事等着他们去处理,正好我也联系上了正在菲律宾度假的谢蛟他们,是时候该归队了。
在墨西哥城国际机场候机大厅里,他俩与我分别。
“保重!”
眼看着就要登机了,小晴面带微笑紧紧拥抱着我,我没有拒绝。
“你……好自为之吧!”
看得青筋直跳的曹老板突然叹了
气,神色有些复杂。
“保重!”
轻拍着小晴后背,我总感觉事
没有曹老板说的那么简单,仅仅只是因为总部些小事需要他处理。
但,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什么也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或许就是与她好好道别。
“放心,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再见的!”
“到时候我若还活着,你要怎样我都依你……”
将脸贴在我心窝的小晴突然“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是吗?那你可得锻炼好身体!”
随后又凑到我耳边轻声调戏道:
“两个腰子,怕是不够哦……”
红着脸的小晴在曹老板不断的催促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我的视线,临了还不忘背着我大喊了一句:
“猪
,记得照顾好自己啊!”
……
来回转了几次机,折腾了二十多个小时之后,我总算是拿着曹老板给我的临别礼物——一本名叫利亚姆的新护照,降落在了菲律宾首都马尼拉。
马尼拉位于吕宋岛,别看它是一个国家的首都,但治安真心不咋地。
大街上三天两
就有尸体,动不动就各种抢劫,带枪的那种。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虽然菲律宾有不少华裔,但几乎已经被同化,年轻一代更是连汉语都不会讲了,国内过去的游客,被宰客被抢劫是常有的事。
对于普通
,菲律宾确实不是一个旅游选择的好去处。但对于我们这些刀
上舔血的
来说,只能用四个字形容:洒洒水啦!
……
“你小子,可算回来了!”
“阿泽,你回来的正是时候!”
“你说说你,来就来呗,但你两手空空是几个意思?”
“把你的瑞士银行卡
出来!”
“今晚全场的消费,由谭公子买单!”
我刚下飞机走出机场,就见到了一个庞大的迎接队伍。
谢蛟和表哥他们六
,几乎是
手搂着两名肤色略黑年轻漂亮的妹子,身后停着六辆清一色的敞篷车,我都叫不出名字。
一群
翻我行李袋也就算了,但一群大老爷们嘻嘻哈哈地在我身上东摸摸、西瞧瞧,这里捏捏膀子,那里搓搓小脸啥的,真的好吗?
边上还有十来个笑的花枝招展的妹子呐!
我一把拍飞不知道是谁在薅我
发的糙手,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了瑞士银行卡高举过
顶:
“哥哥们,服了服了,小弟服了……”
“今晚所有的消费,小弟包圆儿了还不行吗——”
“我靠,谁踏马捏我蛋呢,我翻脸了嗷!”
……
在去马尼拉大酒店的路上,开车的谢蛟时不时的跟我炫耀那半年多时间他们去过的地方。
说什么英国法国俄罗斯都是小意思,唯有
本的风俗街最是让他们流连忘返等等,一脸男
都懂的猥琐笑容,让我直呼“法克”。
“拿着!”
谢蛟扔给我一把美制M1911,一下给我看愣了。
“像菲律宾这种东南亚穷乡僻壤的小国家,没有这玩意儿,你镇不住场子的……”
“我们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一群
持枪抢劫过……”
我大感震惊,这年
还有
敢打劫雇佣兵了?
“我们当时手里没有枪,也就给钱了事……”
顿时眼泪都快给我笑出来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说的那是一点不差啊。
“后来呢?”
我很好奇,以我对表哥他们的了解,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后来啊,嘿嘿,我们六个
直接将那个几十
的抢劫团伙给端了,小挣一笔外快,哈哈哈……”
“这边的警察赶过去的时候,看着一地的碎尸,当场就给吓尿了,哈哈哈哈……”
我都不震惊了,直接愣住了。
“这踏马也行?那你们当时是怎么脱身的?”
谢蛟撇了撇嘴:
“要不怎么说小挣一笔呢,大
都让那些戴帽子的拿走了……”
呵呵,那我就没话说了。
我们一群
吹得正嗨呢,突然从马路边上的
丛里窜出来五六个
,
手一只AK47,
停了我们的车队后,对着我们大喊大叫。
说曹
曹
就到,劫道的来了。
只见
车上的表哥突然站起身来,当着那些劫匪的面点了根烟。
结果表哥第一
烟气儿还没进肺管呢,那几个劫道儿的像是见到鬼一样,一瞬间又钻回了
丛,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你们请来助兴的吧?”
突如其来的表演,秀了我一脸。
“我们吧,来这边一个多月了,表哥想要省钱,于是老李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抢劫团伙的身上……”
“结果一不小心,端的窝子有些多了……”
按照惯例,在我的房间开好之后,我们的车队直接去到了马尼拉最豪华的夜总会,一群
喝了他个天昏地暗。
看得出来大家喝的都很尽兴,白的啤的洋的没少喝。一群
在沙发上东倒西歪的,都把身边的姑娘往我这怀里推……
全场就我还稍微清醒点儿,其他
都喝大了,一开始还对着身边的
伴上下其手呢,没多会儿就趴
孩肩膀大腿之类的地方开始打呼。
“先生,你们的酒水!”
包厢里不知道啥时候来了个穿着侍者服的服务员,托盘上竖着几瓶啤酒,一脸的笑意。
只是那笑容有点……不对劲!
那服务员一直保持着诡异的笑容,突然间将手中的托盘扔倒在地上。
伴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玻璃声响,服务员将一把明晃晃的厨刀高举着,就是那种细长刃尖的洋
玩意儿。
虽然我脑袋晕乎乎的反应有点儿迟钝,却还是在厨刀力量刺中我胸
地时候,抓住了服务员的手腕。
“别愣着,快关门!”
我对着身边还在发愣的小钱就是一脚踢了过去,总算是把他发呆的醉酒状态中给整清醒了。
“都醒醒,有敌
!”
小钱一边跑到包厢门
将门给关上,一边大喊着。奈何其他
是真喝高了,趴在
伴的肩膀上,眯着眼睛哼哼两声之后,又没了动静。
汗都给我急出来了,我突然灵机一动,大吼了一声:
“紧急集合!”
“到!”
“到!”
……
还在跟我争夺厨刀的服务员身体有些发抖,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