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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春深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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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都见着太阳,就像做得敞亮,不能藏着掖着。” 她翻菜的竹耙柄上刻着圈纹路,每道纹路间距相同,是爷爷用铜钱比着刻的。

王阿婆提着竹篮来送新摘的香椿,紫红的芽尖上还挂着露水。“茬香椿最,炒蛋香得能掀翻屋顶。” 阿婆的指甲缝里嵌着泥土,是刚从菜园里回来的样子,“你爷爷当年教我辨香椿,说紫红的是姑娘,青绿的是小子,姑娘更娇贵些。”

香椿炒蛋盛在粗瓷碗里,油星在金黄的蛋块上亮晶晶的。林羽给父亲夹菜时,发现他咀嚼的节奏与槐树叶的晃动奇妙地合拍,每嚼五下,就有片叶子悠悠落下。天书在樟木箱里轻轻发烫,他知道那是在说 “食其时,百骸理”—— 顺应时节的馈赠,本就是最朴素的养生之道。

念善的父亲推着婴儿车来串门,车篷上别着朵向葵,是从院子里掐的,花瓣边缘已经有些发卷,却依然努力朝着太阳。“这孩子今早会走三步了,” 男眼里的笑意像要溢出来,“他爸说等他会跑了,就带他去终南山,看看清鸢姑娘的药田。”

婴儿的小手抓住灵的叶片,咯咯地笑,水顺着下滴在叶上,洇出小小的湿痕。林羽注意到被水浸润的地方,叶片似乎更绿了些,像喝饱了水的孩子。父亲说:“木也热闹,有气的地方长得更旺。”

中午整理爷爷的手札,发现其中一页夹着张泛黄的信纸,是陈医生的父亲写的。字迹清秀,说他在终南山种的灵开花了,“花呈五瓣,色如月华,风吹过有琴音”,末尾画着朵小小的花,与苏清鸢寄来的帕子上的灵花一模一样。

信纸背面用铅笔描着个影,是个穿校服的少在药田边浇水,身形与苏清鸢极像。林羽突然想起秦风道说的,苏清鸢的父亲曾是清虚观的俗家弟子,后来因贪念犯错,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回 —— 过错会被铭记,善意却能代代相传。

秦风道的包裹午后送到,里面是幅苏清鸢画的画,画的是终南山的药田,灵长得郁郁葱葱,中间有株特别高大,开着五瓣的白花,花蕊里画着个小小的太阳。“清鸢说这是给林爷爷的贺礼,祝他早康复。” 秦风道的信里写道,“观主说这画有灵气,挂在屋里能聚气。”

母亲把画挂在堂屋的墙上,正好对着菜畦里的灵。阳光穿过画纸的留白处,在地上投下个菱形的光斑,与灵叶片上的露珠折出的光斑重叠在一起,像颗跳动的心脏。父亲望着画,突然说:“你爷爷种的灵,也开这样的花。”

傍晚的风带着暖意,槐树叶的影子在地上晃来晃去,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林羽给灵浇水时,发现每株的根部都冒出了细细的侧根,像伸出的小手,互相缠绕在一起。他想起《道德经》里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的话,原来万物互联的道理,早就写在了泥土里。

夜里起了场小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窗纸上沙沙作响。林羽躺在床上,听着灵生长的细微声响,像在听一首温柔的歌谣。他想起爷爷手札里的最后一句话:“所谓天道,不过是让每颗种子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土壤,每片叶子都能沐浴到阳光。”

清晨的露水打湿了石阶,林羽推开院门时,发现菜畦里的灵开花了,五瓣的白花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银光,风吹过,果然有细碎的声响,像极了苏清鸢画里说的 “琴音”。父亲拄着拐杖来看花,罗盘的指针在 “乾” 位停下,铜针映着花色,泛出温润的光。

“你看这花,心是黄的,瓣是白的。” 父亲的声音里带着惊叹,“黄为土,白为金,土生金,是相生的好兆。” 他伸手想要触摸花瓣,又怕碰坏了,指尖在离花一寸的地方停住,像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念善的母亲抱着孩子来赏花,婴儿的小手抓住灵的花瓣,咯咯地笑。“这孩子今早会叫‘花’了,” 的眼角笑出了细纹,“他爸说这是好兆,将来肯定是个花的子。”

母亲把新蒸的馒分给邻里,王阿婆的盘子里放了块红糖,念善家的馒里夹了颗枣 —— 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心意,却像这灵花一样,在寻常子里绽放出温柔的光芒。林羽站在院子里,看着阳光下的灵花,突然懂得天书为什么不再显现规则了 —— 因为最好的规则,就是让每个生命都能自在地生长,让每份善意都能温柔地传递。

时,窗外的布谷鸟又叫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像在歌唱这美好的春天。林羽躺在床上,听着灵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在诉说着无数个关于希望的故事。他知道,当明天太阳升起时,这些花会继续绽放,就像善意在心里那样,不知不觉间,已经开满了岁月的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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