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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给赵匡胤看靖康之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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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之中,此前宋太宗赵光义“高粱河车神”的狼狈与北宋立国之初的画面尚未淡去,那份对王朝命运无常的慨叹仍萦绕在万朝时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然而,未及思,天幕流光陡然转沉郁顿挫,背景音里金铁鸣与北风呼啸之声骤起,间或有隐隐的哭泣与呐喊,将一幅帝国末、华夏巨恸的惨烈图景,血色淋漓地呈现于所有时空之前。

画外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与悲凉,缓缓响起,如同为一场无可避免的悲剧揭开帷幕:

“极盛文华,铸就不了护国铁壁;俯首称臣,换不来豺狼餍足。 当承平久的繁华,撞上锐意南侵的铁蹄,一场席卷中原的浩劫,便以最残酷的方式,降临在一个文明的顶。其惨烈之甚,屈辱之,影响之远,堪称华夏千年未有之痛。”

北宋宣和、靖康年间,承平久,汴京繁华甲于天下。然金戈铁马之音已自北方骤起。宋廷联金灭辽之策,非但未竟全功,反将自身虚弱露于新生的金国面前。

初时,真首领完颜阿骨打率部起兵反辽,本为求存,未料辽国腐朽如此,竟能连战连捷。及至与宋使海上盟约,共击辽时,金自上而下,对南朝尚存几分对“上国”的模糊敬畏与对盟约的信守。然随着接触,尤其是见宋军攻辽表现拙劣,屡攻燕京不下,反求金军代劳时,那种敬畏迅速化为惊诧与鄙夷。

“南朝徒有虚名,军备松弛至此,竟尚不如已显败象的辽?” 这种认知,如同嗅到血腥味的狼群,彻底点燃了金内部新兴的贪婪与野心。灭辽后,面对宋廷试图以金帛赎回燕云诸州的涉,金内心已生轻蔑:“此等肥腴之地,懦弱如宋,岂配据有?当为我所有!”

铁骑,遂挥师南下。

宋徽宗赵佶,这位艺术造诣极高却治国无方的皇帝,见大势已去,仓促传位于太子赵桓(钦宗),自称道君皇帝,南逃避祸。

新即位的钦宗,优柔寡断,朝堂之上和战之争不休。虽有李纲等忠臣力主坚守,一度击退金军,然钦宗君臣终存侥幸,罢黜良将,妄图以巨额金帛(金五百万两、银五千万两,并割让太原、中山、河间三镇)乞和,暂得金军北撤。

然此贿和之策,实为抱薪救火。金北宋外强中,仅隔数月,于靖康元年(1126年)秋,再度两路大军南侵。西路完颜宗翰猛攻太原,守将王禀率军民浴血抵抗二百五十余,终因粮尽援绝,城殉国。东路完颜宗望真定,长驱直。北宋朝廷措置失当,援军屡溃,求和之使络绎于道,却不知金此番志在灭国。

是年闰十一月,金军两路会师,合围汴京。时值严冬,天寒地冻。城内守军不满七万,各地勤王之师或因唐恪、耿南仲等主和派阻挠,或因金军阻截,多未能至。唯张叔夜率孤军突城中,然亦无力回天。宋钦宗竟将都城安危系于一妖郭京及其所谓“六甲神兵”之上。郭京妄作法术,出城迎敌,一触即溃,金军乘势猛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靖康元年闰十一月二十五,汴京外城陷落。

之后,非是迅疾的屠戮,而是更为折磨心的凌迟式的掠夺与羞辱。金据外城,挟制钦宗,索要无度。钦宗竟亲至金营乞和,被扣留数,受尽屈辱方得放回。

立“和籴所”,名以市价购粮,实为强征,城中饿殍载道。继而,金开出天价赔款单:金一千万锭,银两千万锭,帛一千万匹。宋廷竭尽府库,搜刮京城百官、宗室、富商乃至平民,所得仍不及十一。金又索骡马、工匠、子以抵偿。帝后妃嫔、宗室男,皆成案上鱼

命开封府列册呈报所有宗室、宰执、官眷姓名,按图索骥,一一拘捕。徽宗、钦宗及其后妃、皇子、帝姬(公主)、王妃等数千,被分批押送金营。其间遭遇尤为凄惨,被明码标价(“王妃帝姬每准金一千锭,宗姬每准金五百锭…”),遭金兵肆意凌辱,死者甚众。钦宗朱皇后不堪受辱,自尽殉节。

靖康二年(1127年)二月,金下令废黜徽、钦二帝,贬为庶。四月,金军在大肆掳掠后,开始北撤。撤走之前,金立宋臣张邦昌为帝,建立傀儡政权“大楚”。

随后,金军分两路北归:一路由宗望监押,包括徽宗、郑皇后及部分宗室;另一路由宗翰监押,包括钦宗、朱皇后(已殉节,当为其余后妃)、太子、宗室及大臣如孙傅、张叔夜、秦桧等。被驱掳北上的总数超过十万,包括大量工匠、艺、官民及其家眷。北宋府库蓄积为之一空,法驾、卤簿、车辂、冠服、礼器、法物、图书、秘籍、天文仪器、百工技艺等,扫殆尽。

北宋至此灭亡。

万朝时空,目睹此幕,早已骇然失声,继而发出冲天怒火与悲鸣。

?大宋,太祖位面(开宝年间):赵匡胤目睹自己亲手所创的王朝,竟落得如此下场。他看到二帝被废,龙袍被剥;看到后妃受辱,帝姬遭难;看到汴京繁华沦为焦土,十万元辜北徙胡尘……这位开国雄主,双目赤红,浑身剧颤,猛地一拳砸在御案之上,“噗——”地一声,一鲜血狂而出,染红了龙袍。他手指天幕,声音嘶哑凄厉,痛彻心扉:“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朕…朕的江山…竟…竟被糟蹋至此!徽钦二帝,废物!废物!” 他踉跄几步,几乎栽倒,被左右慌忙扶住,老泪纵横,喃喃道:“是朕…是朕杯酒释兵权…抑武太重…致有今之祸乎?”他悲伤的都没顾得上胖揍赵光义。

?大明,洪武年间:朱元璋气得须发戟张,拍案怒吼:“废物!窝囊!咱老朱家就没这种孬种皇帝!国都让了,皇帝让掳了,娘们都护不住!还有脸活着?换做是咱,早他娘的提刀砍翻几个垫背,然后一撞死在那金銮殿上!省得丢现眼!” 随即对朱标及众皇子厉声道:“都给咱瞧清楚了!文治武功,缺一不可!谁敢弱了咱大明的武备,咱剥了他的皮!”

?大汉,元狩年间:汉武帝刘彻面色铁青,冷哼道:“竟以如此巨款乞和?愚蠢!此非止渴之鸩毒乎?蛮夷贪欲,岂有止境!若如卫青、霍去病在,早将胡虏逐于漠北,焉有城下之盟,国灭之祸!”

?大唐,贞观年间:李世民扼腕叹息,对房玄龄、长孙无忌道:“一着错,满盘输。联金灭辽已属失策,而后战和不定,自毁长城,竟信妖邪术…唉!若能坚守待援,提振士气,何至于此?” 长孙皇后亦掩面不忍再看。

?大秦,咸阳宫:嬴政目光冰冷,透着一丝不屑:“君王失其威,国格丧其尽。竟至君俘国灭,宗庙为墟。寡若此,宁玉石俱焚。”

天幕没打算放过老赵家。

北风怒号,黄沙漫卷。光幕之上的景象,从汴京城的残垣断壁,转向了那条漫长而绝望的北徙之路。数以万计的宋室宗亲、后宫妃嫔、文武大臣及工匠百姓,如同牲般被金兵驱赶,踏上了一条通往苦寒之地的不归途。天幕背景音里,哭声、鞭挞声、呵斥声与呼啸的风声织,构成一曲亡国的悲怆响。

北徙之路,实为一条浸透血泪的屈辱历程。时值寒冬,被掳之衣衫单薄,许多妃嫔宫娥甚至“衣不蔽体,仅披羊皮”以御寒,履行走于冰天雪地,冻疮溃烂,血迹斑斑。

金兵鞭挞驱赶,稍有迟缓便遭棍相加,甚至当场格杀。粮食极度匮乏,俘虏们时常数不得一餐,“沿途倒毙者,不可胜数”。

第一批北迁的有三千四百余,仅一月之后,抵达燕山时便仅存一千九百余,近半死于途中。遭遇尤为惨绝寰。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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