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过？”

林阳目光邃，前所未有的严肃。

“……”

小塔与林阳的双眼对视，刹那仿佛领悟了什么，低沉默，不再多言：“好吧，暂时承认你说的是对的！”

“现在，做出你们的选择。”

林阳看向霍羽师兄弟三。

“都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又岂能放弃？！”

霍羽三并没有丝毫迟疑。

他们在走出绝望的那一刻，便已经明心见，心极尽升华，甚至已经对林阳刚才所说的无敌之心境界，有了一些模糊的感受。

“我们明白师父要表达的意思！我们不会放弃！”

霍羽三凝重点。

“不，你们还是没明白。”

林阳忽然笑了：“而后立，大起大落。

如今你们刚落下来，当你们完整的体验了而后立、于败后复苏，于绝望中崛起的感受。

才是真正明白了这种心境。”

“！！！”

霍羽三脑海中炸起惊雷。

林阳这句话，说的是他们三，但又何尝不是在说如今的六界正在经历之事！？

从神话时代至今，一个个大世，仙界层层跌落，至末法时代，仙帝都不出世，衰落到了一个极致。

甚至彼时六界都将要彻底灭！

而自那最低谷的时刻，仙界开始了扭转，黄金大世重启、灵气复苏、六界重塑，崛起的速速度，快到极致，远远比衰落的时间短。

照这个趋势，仙界很可能一飞冲天，甚至重演神话，甚至……

“师父！！！”

霍羽三此刻经过林阳几句话的点拨，抓住了一种珍贵至极的顿悟感。

“去吧。”

林阳看了一切，一指点开一道时空通道：“去闭关，去面对你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涅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