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
当牲
、当实验材料、当垫脚石的杂碎,送进地狱?”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赤狐的心上。他张了张嘴,胸膛剧烈起伏,想要反驳,想要控诉世安军整合过程中的粗
,想要诉说那些在秩序重建中被碾碎的“无辜者”,想要呐喊他心中那个关于“自由”的、模糊却炽热的理想……但话到嘴边,看着李峰那双仿佛
悉一切、蕴含着尸山血海和无上威权的眼眸,感受着膝盖处传来的、几乎要让他昏厥的剧痛,再嗅着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属于真正“屠夫”的血腥气息……
一
前所未有的、源自生命本能的、对绝对力量碾压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他的心脏,让他所有的愤怒和辩词都冻结在了喉咙
处。他发现自己竟然……哑
无言。在这个穿着拖鞋的男
面前,他那些基于道听途说和一腔热血的反抗理由,显得如此苍白,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他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了这末世铁幕之下权力的本质——它并非来自
号与理想,而是来自尸骸与铁血浇筑的秩序。
他只能死死地咬着下唇,直到尝到咸腥的血味,用尽全身力气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用那双依旧燃烧着火焰、却已不自觉蒙上了一层
恐惧和迷茫的眼睛,死死地、倔强地,迎向李峰那
不见底的审视目光。广场上,只剩下排风扇单调的嗡鸣,远处丧尸永不疲倦的嘶吼,以及他自己粗重而痛苦的喘息声。汗水混着尘土,从额角滑落,滴在他颤抖的、沾满血污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