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坐在屋子里,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渐行渐近的脚步声后,心中暗自窃喜,然后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开
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还顺手拎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斟满了一杯热茶。
“嘎吱!”
只听得一声轻响,堂屋的大门被
缓缓推开。一个身材高大魁梧、气势威猛如虎的男子走了进来。此
正是许大茂,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寒气仿佛能将整个房间都冻结起来一般。
“你就是刚才站在外
的那个家伙?听
气,你似乎并不是我们村里
呐。嘿,哥们儿,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少管闲事对大家都好哦。”
李二狗眼见着许大茂闯进屋内,眼珠子骨碌一转,瞬间便猜到了对方此番前来的目的究竟为何。
“呵呵呵,想不到你这滑
还挺机灵的嘛。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多废话了,识相的话就赶紧给老子乖乖滚蛋,不然可别怪我手下不留
!”
许大茂活动着自己犹如砂锅般粗壮硕大的拳
,眼神之中充满了挑衅与威胁之意,恶狠狠地对李二狗说道。
“好哇好哇,赵寡
,你现在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啊!居然敢背着我勾搭上这么个小白脸……”
“还有小子你是那个村的,我告诉你,在我们村你就给我老实点,信不信我……”李二狗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见清脆响亮的一声——“啪!”
许大茂竟然毫无征兆地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
这一记耳光可谓是势大力沉,李二狗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
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飞了出去,直到身体重重地撞上桌子才勉强停下。
此时的李二狗无比凄惨,只见他用一只手紧紧捂住自己已经高高肿起的左脸,另一只手则艰难地撑着地面,试图从地上爬起来。
然而,由于刚刚那一
掌实在太过凶猛,他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反而让自己原本就狼狈不堪的模样变得更加滑稽可笑。
暂时爬不起来,那就只能先用手撑着,半趴在地上了。
“咳咳!”
李二狗一边痛苦地咳嗽着,一边吐出了两
带血的唾沫。仔细一看,其中居然还夹杂着两颗带着血沫的大牙!那两颗大牙顺着他的嘴角滑落至地上,仿佛在向众
诉说着刚才那一
掌究竟有多么恐怖。
站在后面的赵芳芳目睹了全程,她完全没想到许大茂出手会如此果断狠辣。
看起来这小兄弟也没使多大的劲儿啊,怎么力道这么大。
看着眼前李二狗那惨不忍睹的样子,赵芳芳的身体
不自禁地打了一个激灵。
不过当她看到李二狗那副狼狈相时,心中却涌起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她甚至忍不住暗暗握紧了拳
,恨不得立刻冲上去也给李二狗来几下,好让自己也感受一下这种痛揍这泼皮的痛快滋味。
毕竟这李二狗总是趁着四下无
之际,对自己动手动脚、占便宜,每每回想起来,赵芳芳便气得直咬牙切齿。
“老弟别打了,我跟你讲啊,那赵寡
真不是啥良善之
呐,她命中带煞克夫呢!连镇上的算命先生都这么说了,她才嫁过来未满一年吧?她男
不就被她克死啦!所以呀,你千万莫要听信她的一面之词哎。”
眼见着许大茂出手凶狠且不好招惹,李二狗转而把矛
指向了赵芳芳。
“你……你血

!”
这话无疑戳到了赵芳芳的心窝子上。丈夫离世本就让她悲痛欲绝,如今竟还有
胡编
造她克夫的谣言四处散播。这些流言蜚语越传越离谱,仿佛真有其事一般。
而赵芳芳生得貌美如花,村里那些心怀嫉妒的
们更是加油添醋地嚼舌根,结果弄得她背上了克夫的骂名。
“芳姐,想揍就揍!”
许大茂从门后拿出了一根一米多长、拇指粗细的竹竿递给了赵芳芳。
赵芳芳双目
火的看着李二狗,手里拿着许大茂递过来的竹竿,却是迟迟打不下去。
“赵寡
,你要是敢动手,哼哼……”
李二狗嘴角泛起一丝狡黠而又
险的笑容,他那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从牙缝间挤出,仿佛要将无尽的恐惧注
到赵芳芳心中一般。
与此同时,他那双布满血丝、透露出凶狠光芒的眼睛紧紧地锁定着赵芳芳,让
不寒而栗。
面对如此凌厉的目光,赵芳芳不禁心生怯意,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一小步。脸色也变得苍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被眼前这个恶棍吓得够呛。
就在这时,许大茂突然发出一声邪恶的冷笑。只见他迅速出手,如同闪电般从赵芳芳手中抢走了竹竿,并毫不犹豫地朝着李二狗的脸部抽打过去。
“嗖!”
随着一阵
空之声响起,竹竿以惊
的速度划过空气,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李二狗的脸颊之上。刹那间,李二狗的脸上闪过一道血光,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红色印记。
“哎哟妈呀!”
李二狗痛苦地尖叫起来,双手急忙捂住受伤的脸庞。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眼泪和鼻涕也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目睹这一幕的赵芳芳惊愕不已,但很快便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位挺身而出、勇敢无畏的许大茂,她心中涌起一
感激之
。
许大茂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对赵芳芳说道:“瞧见没有,芳姐?对待这种无耻耍赖之
,就必须果断采取强硬手段才行!”
然而,此时此刻的李二狗却趁着许大茂转身之际,察觉到了逃跑的机会。他顾不上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双手用力撑住地面,双脚猛地一蹬,像离弦之箭一样冲向堂屋门
,企图
门而出逃离现场。
“啪!”
许大茂紧紧握住竹竿的右手猛然反向一扫,竹竿如同闪电般准确地击中了李二狗的肩膀。由于力度极大,再加上竹竿本身就只有大拇指那么粗,瞬间断裂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