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不挑食,随便找个馆子,能填饱肚子就成,要是有点龙肝凤髓、琼浆玉露那就更好了。”
“喂,我跟你说正经的呢,别在那信
胡诌。”
娄晓娥坐在自行车后座,
拳紧握,对着许大茂的后背轻轻捶了一下。
“哎哟,君子动
不动手,你咋还打
呢!我这么能吃,就怕你到时候钱没带够付不起账,那多难堪啊!”许大茂一惊一乍地叫唤着。
“放心,今天我钱带得多,保准让你吃得饱饱的!”娄晓娥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那鼓囊囊的胸脯。
“那我想吃烧烤,咱们去找烧烤吃咋样?对了,小娥,你带了多少钱啊?”
“你问这个
嘛,够你吃不就得了?还问我带了多少钱?”
娄晓娥有些警惕的看着许大茂,好像生怕其将自己手里的钱骗走似的。
“哎呀,我又不要你的钱,你把钱给我就行,到时候我去付账,找回的零钱还归你,怎么样?”
“也行,给你,我就这十块钱,足够咱们两个吃饭了。”
娄晓娥从兜里掏出一张大团结递了过来。
“十块钱,也够了,我就少吃一点吧……”
“哼!大言不惭!说的好像你有多能吃似的。”
“嘿嘿,小娥你这十块钱我就留下来了。”
“啥意思?你骗我钱?把我的十块钱还我!”
娄晓娥伸手就要
进许大茂的
袋里面,想要抢回自己的十块钱。
“哎呀呀,你别动来动去的,好痒啊!我这还骑着车呢,你再这么折腾,非得摔个四脚朝天不可!”
“少废话!你居然骗我的钱,赶紧还给我!”
娄晓娥虽然嘴上依旧不依不饶,但为了安全起见,手上的动作还是收敛了些。
“我什么时候骗你的钱了?还不都是你先说的要请我吃饭的,这些是咱们中午两个
的饭钱,对吧?”
“是啊,这可是我们的饭钱呢,你竟然说要自己留着,这不是骗我钱是什么!”
“嘻嘻,只要我们能填饱肚子就行啦。”
“那可不行,我给了你十块钱呢,可不是让你随随便便买点吃的来打发我的,毕竟我刚刚说的是要吃烧烤呢,我就要吃烧烤!”
“哈哈!烧烤就烧烤,我早就准备好啦!就在篓子里面,你快打开看看!”
“哼!看来你是早有预谋!”
娄晓娥说着先开了后面一侧篓子上面的油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的食材。
“都有些啥啊?汽水、瓜子,竟然还有玉米……”
“咋滴?小娥,你没吃过烤玉米吗?看到里面那两个纸包没?一包是切成小块的羊
,一包是五花
片,还有两个大
腿呢!”
“没吃过!就这么点东西哪用得着十块钱啊!”
“还有我的
工费呢!这可是我本
亲自烤的,这些东西就算两块钱吧,
工费可得要八块!”
“这么贵吗?你的手是金子打的还是银子做的,
个活要这么多钱?”
“我可不管,我
活收费可是很高的,想让我免费
活也不是不行,除非……”
“除非什么?”
“我给我媳
做饭肯定是不收钱的,除非你当我媳
!”许大茂骑着车,
也不回,顺嘴就说了出来。
“哼!谁要做你的媳
!想得美!”
娄晓娥娇嗔地喊道,脸上却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红晕。
“你要是不当我媳
也行,八块钱手工费必须出,不过我觉得不划算啊,你看哈,咱们一顿饭也就两块钱,手工费都要四顿饭的钱,你算算……”
“那……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当你的媳
好了!”
娄晓娥的声音越来越低,仿佛蚊蝇一般,还带着些许的颤抖。
“哈哈哈!明智之选!”
许大茂得意地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我这是为了不被你骗走那么多钱才这样!快把剩下的八块钱还我!”
娄晓娥撅起小嘴,嗔怒地说道,觉得这样自己很没面子,握紧小拳
,对着许大茂的后背上“咚咚咚”的锤了几下!
“哎呀,我投降!我现在就把剩下的八块钱给你。”
“哼,算你识相!”
……
“前面的景色不错,河边小树林,咱们要不去那儿烧烤吧?”
“是河边吗?太好了,就选那里吧。”
许大茂停下车子,小心翼翼地扶着娄晓娥下车,然后推着车子嘎吱嘎吱地来到了河边的
地上。
这地方
烟稀少,举目远眺,只能依稀看到河边有两个孤独的钓鱼佬。
“我去捡点柴火。”娄晓娥话还没说完,就被许大茂紧紧拉住。
“不用那么麻烦,我把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这里应有尽有,咱们先把吃的拿出来。”
许大茂和娄晓娥两
将篓子里的东西一一取出。
“这是木炭,这是柴火,你竟然连石板都带着啊。”
娄晓娥从篓子里拿出一个黑色的薄石板,脸上写满了惊讶。
“知道这个石板有何妙用吗?”
“不晓得,难道是用来在上面点火的?”
“罢了,等会儿你自然就知晓了。”
许大茂抛出一个略带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娄晓娥的智商令
堪忧,然后便自顾自地忙碌起来,气得娄晓娥在一旁直跺脚。
河边散布着一些大小各异的石块,许大茂
心挑选了几块,将它们环绕摆放,宛若一圈卫士。
随后就在圈内生起了火。
他手握小刀,如敏捷的猎手般从附近的树上取下几根细小的树枝。
动作娴熟地去掉树皮,将一端削尖,然后巧妙地串起两根玉米
子,犹如艺术家在创作一般,将它们
在火堆旁边的地上,开始烤制。
同样,
腿也被如法炮制。接着,许大茂拿起那块薄薄的黑色石板去河边清洗,然后轻轻地将它放置在炭火上方。
“你尝过铁板烧吗?”
许大茂眼神中透着兴奋。
“没有。”
“那今天就让你领略一下这独特的美味。”
许大茂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
说着,他将羊
块和五花
片放在黑色石板上,仿佛在进行一场盛大的仪式。
“你这可不是铁板烧啊,你这是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