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怀宝急得直抓耳挠腮,他的耐
一向不好,何况此时无名不在身边,他更是连个说话的
都没有。
今
这场决战,可说绝不能有丝毫闪失,地心峡这处绝地,胜便是全胜,若是败……
程怀宝望了望四周陡峭高耸又光滑如镜的山壁。
这要有个万一,跑都没地方跑。
他想不通无名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俩丫
!哪怕那俩丫
有半丝异心,结果便是瓮中捉鳖之势,而不幸的是,他就是被
活捉的那只倒霉的鳖。
“唉!现在想什么也晚了。”程怀宝无奈的苦笑一下,忽发奇想:“唉!难道真的被那根神棍说中了,老子是他娘的什么百劫不死?不然怎么倒霉的事
全让老子赶上了?咦?这么想来若是那两个叛徒不肯上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用赌命去拼了。”
因为这个想法,程大无赖那颗原本等得有些急迫的心忽然不那么急了。
虽然行进速度缓慢,但总也有抵达的时候。
一路平安无事。
终于,地心峡的
出现在耿天楚的眼前。
耿天楚苦思一路,却仍没想明白对手这等与自杀没什么两样的举动的目的。
除非对方的实力是自己的两倍以上。
但耿天楚却清楚的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那两个过街老鼠一般的小子绝对没有这个实力。
无解……
想得脑袋大了一圈的耿天楚望着百丈外地心峡的
,眸中不禁闪过一丝迷茫,怎么办?
武天林行至耿天楚身前,躬身道:“请圣尊指示。”
耿天楚轻轻吸了
气,他决定采取最稳妥地办法,即使对方真的有什么
谋诡计,也奈何不了他。
主意已定的耿天楚登时恢复了他雷厉风行的作风,果断有力道:“天林带十个
从侧面攀上峰顶察看峡
上方两侧有无埋伏。”
武天林拱手抱拳,瞬即带
展身法远去。
耿天楚又派了五名虎卫向峡
探索,并严令一旦遇到埋伏,立刻退出,不可恋战。
那五个虎卫领命,小心翼翼的走向峡
。
没有意料中的喊杀与惊呼,一炷香的时间后,那五名虎卫平平安安从峡
走了出来,一路飞奔而回。
耿天楚望着五名虎卫一脸古怪的神
来至自己身前,气道:“地心峡内是什么
况?”
五
中一个小
领迟疑着答道:“回禀圣尊,地心峡中……这个……属下不知该从何说起。”
“什么?”脾气有些
躁的耿天楚就待发火,但立刻便强压了下来,询问道:“里面可有埋伏?”
五
同时摇
,那小
领显然听出了耿天楚话中的恼意,赶忙道:“启禀圣尊,地心峡中只有十一个
,十龙卫簇拥着一个……一个陌生的小子。”
耿天楚冷道:“这算什么古怪?”
虎卫小
领脸上又显出一个古怪的神
,讷讷答道:“地心峡正中摆了一桌酒席,而且那小子明明见到了我们,却没有丝毫敌意,还似很开心一般望着我们笑,仿佛……仿佛那小子想要请圣尊吃饭似的。”
耿天楚晕了。
酒席?请他吃饭?
这是什么跟什么?那两个小子搞得是什么名堂。
等等,陌生的小子?
无法无天程怀宝!
只这一瞬间,耿天楚已然猜到了答案。
可猜到了里面对手的名字却不足以帮助他揭开疑惑,心中的疑惑反而更重了,这个以胆大包天著称的小子要
什么?不会是真的打算请自己吃饭吧?
无论怎样,他决定还是等一等,等武天林回来再说。
半个时辰过后,武天林独自一
赶了回来。
一看武天林面上的神
,耿天楚已然晓得,峡
上方没有埋伏。
果然,武天林不顾微见急促的呼吸,躬身道:“启禀圣尊,峡
上方没有埋伏,我已将十个兄弟留在了上面。”
耿天楚满意的点了点
,武天林做事,思虑周全,从来都让他很放心。
也罢,该是同里面那个想要请他吃饭的奇怪的小子见面了,不知怎的,耿天楚心中竟生出了一丝期待。
对这个让他捉摸不透的小子,他很是好奇。
耿天楚只带了十名虎卫,大队
马由武天林率领着坐镇在峡
,毕竟还有一个无名没有现身。
在十名虎卫的簇拥下,耿天楚一身威猛气势的走
地心峡,终于见到了那个令他好奇不已的程怀宝。
果然如方才探路的虎卫
领所说,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也没有杀气腾腾的敌
,空
的地心峡中心处摆了一张大圆桌,桌上摆满了各式美味佳肴,比较令耿天楚傻眼的是桌边地上竟摆了三十余个酒坛子。
一个满脸挂着邪气笑容,眼中闪烁
狡光芒望着自己的年青汉子歪靠在桌边一张大椅上。
耿天楚不动声色,缓步走了过去。
早已等得自觉
发快要白了的程怀宝面上看不出丝毫内心的波动,伸了个懒腰,缓缓站了起来,懒洋洋道:“这位定是耿天楚耿尊者,小弟程怀宝,见过耿老哥。”
耿天楚在行
地心峡这短短的十数息工夫里,心中早已设想了无数与程怀宝见面时对方的反应,却怎都没料到会是如此,这个程怀宝说话时的
气,完全像是在与久别重逢的兄弟叙旧一般。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
,虽然双方是不能并存的死敌,耿天楚仍然保持了应有的礼数,淡然应道:“程怀宝,你们兄弟在搞什么鬼?无名呢?”
程怀宝暗中长长出了一
气,他最怕的便是对方没
没脑的冲杀进来一通猛砍,如果是这样什么妙计可都成了自寻死路的笑话了。
他面上丝毫不改其嬉皮笑脸的表
,轻松邪笑道:“耿老哥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无名是魔门之主,他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难不成你想造反?”
耿天楚面色一凝,一
无形威煞隐现,冷冷道:“程怀宝,现在这等形势,你还装什么傻?成王败寇,无名想成为圣门之主,也要杀了我才行。”
随着耿天楚这番话一出,峡内的气氛忽然凝滞了一般,程怀宝身后的十龙卫与耿天楚身后的十虎卫已尽皆将手握在了刀柄上。
杀气!
充斥在这群
之间。
程怀宝心中暗震,耿天楚身上透出的气息古怪无比,令他感到一
被压迫的难受感觉,他晓得对方的功力比自己要高了一筹。
面上仍是轻松的笑容,旁
根本看不出程怀宝心中那丝紧张,程怀宝淡然道:“耿老哥用不着这么剑拔弩张的,看到这桌酒席了吗?这是为了咱们一会儿和解后把酒言欢特意准备的。”
“把酒言欢?”耿天楚一双锐目
出两道有若实质一般的
芒,死死瞪着程怀宝,冷冷道:“你莫不是得了失心风?”说着话自身的气机已将程怀宝完全锁定。
程怀宝面上似毫不在意,甚至抬手止住了在耿天楚强大压力下险些抽出兵刃的龙卫们,邪笑着轻声道:“耿老哥你信不信,我与无名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你与你们那个狗
圣宫一锅端掉。”
其实在耿天楚的无形气机笼罩之下,程怀宝背心上的汗毛皆立了起来,他晓得似对手这等级数的高手,虽然中间隔了一张大圆桌,却也没安全多少。
耿天楚没有看
程怀宝的虚实,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