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遇到小宝，我确是会研习一辈子道经，直至老死。”

顿了顿无名又道：“于我而言，在玄青观平平淡淡的一辈子与现在跌宕起伏的生活并无不同。然而因为有小宝，这一切却又显得大为不同。”

程怀宝一怔，有些难以置信道：“我竟有这么重要？”

无名道：“那是自然，若没有小宝，我便不会下山。若不下山世，我永远不会晓得道经上所说的道理是对是错，更不可能晓得原来这世上还有儒家与佛门的法理学说，自然也不可能遇到姐姐。所有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我的兄弟。”

程怀宝足足愣了盏茶工夫，方才长长吁了气道：“想不到我竟然还是木你的大恩哩？木你打算如何报答你的大恩？”

无名嘴角一扯道：“以身相许又如何？”

两兄弟同时大笑，两眼中皆有一浓得仿佛有形的兄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