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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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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是什么?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众所周知,没有意义的生命只是一个过程,一个始于生而终于死的过程。

那么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

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多数皆在漫漫尘世间寻找探索……

浙西,千峰万峦绵绵无尽,除了山还是山,奇峰高云表,峭壁千寻陡落,抬上望,云封天柱,俯瞰麓谷,雾锁川溪,笼罩森丛莽。

这里除了稍有平原的各处河谷建了城镇之外,大多数地区都是迹罕至的穷山恶水,只有飞禽走兽生息其间。

在一个大雨滂沱雷电加的夜晚,随着第一声婴儿洪亮的哭声传出,一道划苍宇的巨大闪电击在村北吕氏宗祠院中那颗千年古树之上。霎那间,房倒屋塌,那颗千年不死的老树瞬间化为焦炭。

吕家村坐落在黑灵山脚下,向东两三里即是洪荒丛莽区。

吕家村是一姓村,顾名思义,村中几乎所有家皆姓吕,聚族而居,左右邻里都是远亲近戚。

在吕家村中,宗祠是村里神圣的地方,那里面供奉着吕氏一门的祖宗牌位。

举凡村里的大事小事,一般是没报官的,那样太麻烦,由宗祠中的十位执事主持公议后决定。宗祠的十位执事,不过是村里辈分最大的十个老糊涂。

宗祠的权利极大,大到杀偿命,小到邻里纠纷,没有管不了的。不少犯下杀放火这类重罪的村中子弟皆在宗祠的公议下被活埋,至于其中有没有被冤枉的,大概只有天知道了。反正这里山高皇帝远,官府的势力管不到这么多。

正因为此,宗祠遭雷劈损毁成了村中第一大事。十个老糊涂执事非要弄明白是什么原因招致天雷降罪。

不知怎么的?竟有将刚刚降生的婴孩与这事挂了钩,有说怕是妖魔转世,故此上天才会降下伏妖神雷,只是神雷劈错了方位,竟劈到吕氏宗祠。还有说并非上天劈错了地方,神仙怎么会劈错?那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即使是妖魔转生,在这妖魔没有恶行之时,也不会诛它,神雷劈毁宗祠,乃是上天对吕氏族的提醒。

平民百姓信鬼神,迷信太普遍,们越说越觉得有道理,想来只怕真是如此。这可不得了,村里数百号一齐找上门来。

新降生的婴儿的父亲吕洪是个老实的汉子,平里对谦和从不与生嫌。可当他听说这些说他儿子是妖魔转世,要活埋他的宝贝儿子,登时怒发冲冠,抄起家中那把割的大铡刀,放下了狠话:“想要活埋我儿子?行!踩着我尸身过去。”这老实急了发起疯来更加可怕。

俗话说得好,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几百号竟没敢真格上前,最后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若事就此结束也就罢了,也就没有后面的故事了,偏偏……

由于村中男童要两岁才可族谱,得到大名,故吕洪夫给儿子起了个小名叫小顺子。

小顺子比同龄婴儿能吃的多,他娘亲的水竟不够吃,每还要喝上三四大碗米汤,这饭量着实令瞋目。

吃的多自然长得快,小顺子一岁时已快比得上寻常两岁大的孩童。这小家伙极其好动,三个月大时已经可以在床上爬了,九个月大就可以颤颤巍巍站起来,满周岁生那天开叫了第一声爹。

一家三其乐融融,一切都显得如此美满。

天有不测风云,一场飞来横祸突然降临这个三之家。

吕洪到县城赶集,却在路上碰到了盗贼,为了保住身上仅有的一两养家银子,惨死于贼刀下。

吕洪夫极好,小顺子的娘吕王氏闻此噩耗,当下便昏了过去,自此后终以泪洗面,脑筋也渐渐糊涂起来,经常疯疯癫癫的在村中晃

一个月后,吕王氏失足掉村外的河中溺水而亡。

这下吕家村的更加确定小顺子是妖魔转生,不但引来天雷劈毁宗祠,还克死了自己的爹娘。

经过祠堂公议,小顺子被丢弃到村东两里外黑灵山的万鬼林中。万鬼林那片原始丛莽的边缘地带,以前曾是一处古战场,林中随处可见散落的枯骨遗骸。林中暗无天,风声有若鬼哭狼嚎,一到晚上更是鬼火荧荧,乃是方圆百里内第一大凶地。世怕鬼,周围百姓没有敢进万鬼林的。

按照正常理论,不到两岁的小顺子是绝不可能活下来的,最起码村子里的是这么想的,然而令所有吃惊的是,这小子竟然……

当村东的程大壮第二天忙完农活回家时,不可思议的发现小顺子笨拙的在地上爬行,生得五大三粗的程大壮好似见鬼一般不能自制的发出般尖利的惊叫声。

闻声赶来的村民见到眼前这堪称诡异的景皆呆住了,你望我我望你的说不出话来。

一个颤抖的声音道:“这魔种……这魔种怎的……竟能跑回来?”

答他,没能解释一个两岁大的孩童如何在万鬼林中平安渡过一晚,又如何能从两里地以外爬回村里。

另一个咬牙道:“决不能让这妖怪活着,一不做二不休,索我们……”

后面的话他没说,其实也用不着说出来,大家都知道。半晌,应和声从稀落到稠密,所有眼中都散发出阵阵灼的杀气。

就在这时,一个柔弱但却坚定的声音道:“你们怎能这样无?他还是个孩子,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

循声看去,是村东的张寡

张寡十六岁嫁吕家村,二十岁就已守寡,没儿没的她到今年算来守寡已近六载。

张寡曾是村中的一朵花,模样俏丽,六年中数次有前来说媒想要她再嫁,她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拿起扫把将媒婆打出了院门。

原本生的细皮的一张俏脸因为独自过活在风雨劳作中渐渐老去,现在的她再无一丝往的俏丽,看去足足已有四十。

因为她的贞烈与善良,赢得了村中老少的尊敬,在村中颇有威望。

道:“大妹子,这妖怪刚出生就害得祖宗祠堂被雷劈,现在又克死了爹娘,将来还不知会克死什么,搞不好会给咱们吕家村带来天大灾难。”

张寡道:“要不就让我来养这个孩子吧,就算要克也先将我克死。”

虽经众劝告,但张寡心意已决。一来她平素得尊敬,二来也正如她所说要克先克她,等于是她来挡灾,何乐而不为?毕竟杀死一个小孩不是什么让开心的事,众村也便答应了。

就这样,小顺子从此跟了张寡

张寡对小顺子极好,便是自己亲儿子也不过如此。奈何她一个守寡的便是自己过活也辛苦无比,何况还要养活小顺子这能吃无比的孩子。

她即使饿着自己,也很难喂饱胃奇大的小顺子,天天听着小家伙喊饿的声音,让她着实难受。

小顺子两岁了,本来应该可以登陆族谱,得到大名了,可村中所有的都反对,张寡无法,也就顺其自然,并未替他起名。

小顺子两岁后已经可以迈着壮实的两条小腿满村转悠了。然而他已成村的眼中钉,没搭理他,父老们禁止小孩和他玩耍。却时常有些不听话的大孩子指着他的鼻子喊他魔种、孽种、小杂种,还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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