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鸮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
“笨蛋,那不就是我们之前打的那个boss吗?打开这个圣所外面大门的钥匙不就是它掉落的生命之心吗?”
川在一旁回复说,与此同时他也有一个疑问。
“我记得当时打完不是说那个道具是唯一道具吗?但是萨拉曼德这里居然还有一个?但是他们也不像啊?”
赵羽安也有这个疑惑。
明明之前一起打萨拉曼德的时候对面明明是树
的样子,可是这个所谓的“萨拉曼德”却是一个巨大的石像。
[艾尔文:看样子你们还遇见过别的“萨拉曼德”,他们都是当代的第一
,历代历届为了守护而存在。]
话音落下,艾尔文的残灵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只剩下完全敞开的、通往未知危险与黑暗的圣所大门,以及门后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扭曲生物的嘶吼。
“也就是说所谓的‘萨拉曼德’其实是一种称号?类似于”守护者“那种?”
“这六枚徽记不也叫新生守护者徽记吗?”
川收起双匕,眼神变得凝重。
“完成任务的前提应该是清除污染。准备战斗,我们进去。”
安沉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坚实的身躯挡在了队伍的最前方,微微点
。
雪鸮兴奋地挽了个剑花,其实就几段平A。
“终于要开始了!”
画布上的猫为全队重新补上了一
增益状态,圣洁的光芒微微驱散了门内的黑暗。
星语心愿法杖顶端凝聚起微弱的元素光芒,小心地跟在队伍中间。
蜜糖兔也迅速给前方的安和海纳百川递上了两瓶临时增强属
的【力量药水】和【防御药水】。
六
小队,带着艾尔文的警示与期盼,步
了被亵渎的德鲁伊圣所。
石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发出沉闷的最终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微弱的光线。
赵羽安感觉自己仿佛一步从黄昏迈
了永夜,瞬间被一
更浓郁、更令
窒息的腐败气息所包裹。
眼前是一片极度
败的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