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螳螂,你去看看那个家伙还活着吗!”
瓦帕望着躺在岛云上的秦朗,声音有些疲惫道:
“如果还活着,将他绑回村子,问问他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好,你赶紧去缓解下手上的淤血吧!你的手都有些肿了!”
螳螂起身向着秦朗躺着的区域走去。
“等等!”
瓦帕有些担心,从鞋上扣下一个小铁块丢给了螳螂。
“绑在他的身上,这个东西可以让能力者无法使用出恶魔果实能力。”
“这就是海楼石吗?”
螳螂看着手上的那块不规则铁块,好奇道:
“这个东西可以让艾尼路也无法使用那神一样的能力?”
“没错。它也同样可以克制艾尼路那个家伙的能力。”
瓦帕点点
,惋惜道:
“可惜我们无法提取这种物质,只能从青海
的船上缴获一些,否则可以将海楼石制作成特殊的子弹。”
“他似乎晕过去了?”
螳螂望着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秦朗,自言自语道:
“果实能力者,一群难缠的家伙们,不使用贝类战斗也拥有那么强大的战斗力。”
螳螂
脆将瓦帕给他的海楼石塞进了对方的嘴中,最后将秦朗的嘴用
布塞住。
又用铁链在后面锁住了秦朗的双手和双脚,直接穿在了木棍上。
布拉哈姆和捷宝两个
拎着木棍的两边,
“三烈,
得不错!”
瓦帕望着兴奋的三烈,捶胸表示敬意道:
“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觉得自己个子矮就不能成为勇敢的战士!你已经成为了勇猛的山迪亚族的战士!”
“是!”
矮个子山迪亚族战士三烈,紧紧握住手中的短刀,向着瓦帕捶打着自己的胸
表示自己的敬意。
三烈继续在这里看守,山迪亚族的其他战士早已经回村子报告
报,让准备离开村子的
儿童停止逃亡。
云隐村的村子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咦!这就是蓝海
吗?”
村子里的道路两旁,围满了看热闹的族
。
“嘻嘻,看起来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呢!”
山迪亚一族的小孩子们,好奇地用手指按了按秦朗的鼻子,好奇地扒拉着秦朗的眼睛。
“咦?好奇怪啊!”
在
群中的
莎好奇地望着被绑在棍子上的青海
,不解地自言自语道:
“这个青海
的气息,和克仑亚叔叔的气息很相似啊?”
“
莎!
莎!”
一个小男孩转回
,伸着手得意地看向
莎道:
“我刚刚用手摸了那个青海
的鼻子!羡慕吧!”
“略!谁会羡慕这种事
啊!”
莎没好气地扮着鬼脸,好奇地跟着远去的队伍,向着酋长所在的土包屋跑去。
……
“酋长!快出来看啊!我们抓住了一个闯
我们这里的青海
!”
山迪亚族的战士得意地扛着秦朗,来到了大酋长的土包屋前。
“原来是这样……”
屋内
谈的声音戛然而止。
“……”
土包屋被打开,戴着狼
套拄着图腾拐杖的大酋长缓步走出。
“……”
白胡子老者打量着被穿在木棍上的秦朗,平静道:
“这就是你们抓的青海
吗?解决的还算顺利吧?”
“就是他!”
瓦帕不屑地望着秦朗:
“区区一个青海
,我一个
就搞定了!”
众战士开心地大笑地附和道:
“嗯!没错,酋长,瓦帕一击必杀就抓住了这个青海的
侵海贼!”
众
不约而同地隐瞒了瓦帕抓住秦朗时,随时用的手段是排击贝这一事实。
毕竟,那可是大酋长严禁众
使用的禁忌武器。
曾经有族
在使用后,直接炸断了整个手臂。
“哎……”
大酋长望着被吊在木棍上昏迷不醒的秦朗,叹了
气,转身回屋淡淡道:
“放他下来吧,瓦帕你一个
进来。”
“放他下来?”
山迪亚的战士们齐齐地发出了惊愕声,抗议道:
“大酋长,他可是
侵了我们村子的敌
啊!这么放任一个敌
离开,会给我们村子带来灾难的!”
“酋长,你到底在搞什么?”
瓦帕皱眉,恼怒地望着酋长的房间。
“哎,你们啊!”
大酋长无奈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你们仔细看看,你们抓住的青海
,到底是谁?”
“啊?”
山迪亚族的战士们不解地再次看向了昏迷的秦朗。
“克仑亚?!”
当这群山迪亚族的战士们再次向着棍子上被铁链所捆绑的
看去后,他们惊愕地发现被捆绑在棍子的
已经不再是那个青海
,而是变成了他们的族
克仑亚!
“呜呜……”
克仑亚惊恐地被绑在棍子上,慌
地摇晃着手中的铁链,不解地呜呜着。
“呜呜呜……”
克仑亚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昏迷醒来后,就被莫名其妙地给绑在了棍子上,而周围的
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我们被耍了?”
直到这时,山迪亚一族的战士们才后知后觉地醒悟过来。
“难道我们一开始绑的
就是克仑亚?那
侵者跑哪去了?”
“棍子上绑的怎么可能是克仑亚!”
瓦帕恼怒地望着被解开锁扣的克仑亚,咬牙道:
“克仑亚,到底发生了什么!”
“呸!呸!你们往我嘴里塞了什么东西?”
克仑亚吐出嘴里含着的海楼石,反胃地吐了几
后,才茫然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不知怎么就昏过去了。醒来就被你们绑在了棍子上。”
瓦帕转身就想要走,表
狰狞道:
“我一定要抓到那个混蛋!”
“瓦帕,进来吧!进来你就知道了。”
屋内的大酋长平静地说道。
“可恶……”
瓦帕强忍着怒气,转身一拽布门走了进去。
“是你!”
进
大酋长土包屋内的瓦帕,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大酋长旁的秦朗。
这个笑眯眯不怀好意的青海
,竟然劫持了酋长!
“是我。”
秦朗坐在云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一脸怒气的瓦帕,轻笑道:
“瓦帕,别生气,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你不是想把我千刀万剐来洗刷自己的耻辱吗!我正好出现在了你的面前,这正好如你所愿。”
“去死吧!”
瓦帕从身后
裙中抽出一把尖锐的匕首,想要跃向秦朗用匕首刺穿他的心脏,将大酋长解决出来。
“气势很不错,可你能动得了半步吗?”
秦朗笑眯眯地望着瓦帕,身上却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