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繁体版 简体版
笔趣阁 > 锦衣异世录之铁血锦衣卫 > 第54章 药香里的疑云

第54章 药香里的疑云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笔趣阁官网新网址:www.biqugg.org

暮春的雨裹着槐花香漫进南城,青石板路被洗得发亮,倒映着“济生堂”褪色的金字招牌。发布页Ltxsdz…℃〇M药铺里飘着陈皮与艾混合的苦香,孙掌柜正举着戥子称川贝母,铜秤砣在秤杆上晃出细碎的响。

“吱呀——”

门帘被风掀起一角,沈炼裹着半湿的青布外衫跨进来,左小臂上缠着的粗布渗出淡红血渍。他眉峰微蹙,额角还沾着屑,显然是刚从外赶回来。

“沈总旗?”孙掌柜放下手中药材,迎上来时目光扫过他渗血的绷带,“可是又遇着什么棘手事了?”

沈炼点,声音有些发哑:“追捕偷马贼时被划了道子。”他走到柜台前的条凳坐下,撩起袖子露出伤——约摸三寸长的割伤,皮翻卷,边缘泛着青紫色,“劳烦取些金疮药。”

“哎,这就来!”孙掌柜转身要去药柜,却被一道清润的声截住。

“等等。”穿月白衫子的少从后堂出来,怀里抱着个青瓷药罐,“金疮药得配三七和白芨,孙伯方才称的川贝母还没收进罐里,我去拿新的。”她眼尾微挑,扫过沈炼的伤时顿了顿,“沈总旗的伤……瞧着不像是普通刀伤。”

沈炼这才正眼打量她。少约莫十六七岁,眉如远黛,眼若秋水,鬓边斜一支木簪,发间沾着零星的药。她伸手要解他臂上的绷带,动作轻柔却笃定,倒像是惯做这等事的样子。

“姑娘怎么知道……”沈炼下意识后退半寸。

她指尖触到他伤边缘,微微一顿,“这伤可见骨,割断了两根肌腱。孙伯的金疮药虽能止血,却止不住淤血上行。”她抬看他,眼底带着少年特有的执拗,“若信得过,我给爷换种药。”

沈炼望着她清亮的眸子,鬼使神差地点了

药香里的剖白

后堂的药柜散发着檀木香气,苏芷晴点燃酒灯,将小砂锅搁在上面。她解开沈炼的绷带时,动作比刚才更慢,目光却愈发专注:“伤周围有红肿,皮温偏高,怕是有些感染了。”

沈炼垂眸看她。少的手很小,指节却因常年捣药而有些粗糙,指甲缝里沾着褐色的药渍。她拧药棉的动作很轻,却在触到他伤时微微皱了眉:“疼吗?”

“不疼。”沈炼答得脆。他从前在刑房当差时,挨过的打比这重十倍,这点痛实在算不得什么。

苏芷晴却像是没听见,转身从药柜顶层取下个雕花瓷瓶,倒出些褐色的药:“这是我阿爹配的‘活血生肌散’,用黄酒调了敷,能化淤消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她舀了勺黄酒倒,用竹片搅成糊状,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沈炼盯着她搅药的背影,忽然开:“你阿爹是……”

“三年前没了。”苏芷晴的声音轻得像一片云,“染了时疫,跟着孙伯学了五年医,本想等开春就考医的。”她低拨弄着药糊,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影,“后来孙伯说,医者父母心,不一定非得在医馆里坐着。”

沈炼喉结动了动。他想起自己昨夜在刑房审犯时,那犯被打得吐了血,他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可此刻看着少专注的侧脸,他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堵在胸——是愧疚,还是别的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你这伤,”苏芷晴突然抬,“若按《洗冤集录》的说法,是‘金刃伤’,当辨浅。可我看……”她用银针挑开伤,指尖微微发颤,“这刀伤的角度有些奇怪,像是……被从下往上划的?”

沈炼瞳孔微缩。他昨夜追偷马贼时,那贼确实是蹲在马厩角落,等他走近时突然跃起挥刀——这细节他从没对任何提过。

“姑娘好眼力。”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赞许。

苏芷晴被夸得耳尖发红,却仍盯着伤:“不止这个。”她用镊子夹起一块带血的碎布,“这是从伤里取出来的,像是……麻线的线?”

沈炼心中一凛。那贼穿的是粗麻短打,挣扎时确实可能被扯下线。他正想开,却见苏芷晴突然变了脸色:“这线上有靛蓝染料……南城只有西市的‘锦绣坊’用这种染料。”

沈炼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锦绣坊的老板姓周,上个月刚因私藏赃物被他罚过款——难道那偷马贼是周老板的伙计?

“爷?”苏芷晴见他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您……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沈炼回过神,见她正盯着自己的眼睛,那目光清透得像山涧的泉水。他忽然觉得,眼前这姑娘的眼睛,比他见过的所有仵作、稳婆都要亮——亮得能照见心底的影。

“姑娘懂医,还懂查案?”他问。

苏芷晴笑了,眼尾弯成月牙:“我阿爹以前在衙门当过仵作,教过我认伤痕、辨死因。”她低重新包扎伤,动作轻得像在包裹一件珍宝,“他说,医要医身,更要医心。可我觉得……”她抬眼时目光灼灼,“有些伤,不在身上,在心里。”

沈炼浑身一震。这句话像根细针,准地扎了他这些子刻意掩盖的绪。

夜的药铺

从那后,沈炼成了济生堂的常客。

有时是追查线索时被划了子,有时是被犯踢中了腰,更多的时候,他只是借“风寒”来抓副药——孙掌柜的药香混着苏芷晴熬的枇杷膏味,总让他烦躁的心绪平静下来。

苏芷晴对他的“特殊照顾”愈发明显。她会在他的药包里多塞两颗蜜枣,会在他换药时多问两句“今可还疼”,甚至会在他值夜班时,悄悄送来碗热乎的红糖姜茶。

“沈总旗,您这伤得养着。”她端着姜茶站在值房门,发梢沾着夜露,“昨儿孙伯说,您又去查那桩绣娘失踪案了?”

沈炼接过茶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温度:“嗯。”

“我阿爹说过,查案要讲证据,可也不能急。”苏芷晴歪看他,“您总皱着眉,心里压着事儿,伤好得慢。”

沈炼望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想起那在药铺后堂,她蹲在地上收拾碎瓷片时,哼的小调——“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那是他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时常唱的曲子。

“我阿娘……”他声音发涩,“以前也唱这个。”

苏芷晴的眼睛亮了亮:“我也唱!阿爹教我的!”她清了清嗓子,脆生生唱起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里,两小无嫌猜……”

唱到一半,她突然顿住,耳尖泛红:“爷莫笑话我。”

沈炼摇,喉间泛起一丝苦涩。他的童年里没有青梅竹马,只有刑房的血、囚牢的泪,和母亲临终前攥着他手说的“要做个好”。

“苏姑娘,”他轻声问,“你阿爹教你的那些仵作本事,就没想过用来考个医官?”

苏芷晴低绞着帕子:“孙伯说,子当医官太难了。上回礼部来查医档案,说‘子心细有余,力道不足,恐难验尸’……”她忽然抬,眼睛里有团火在烧,“可阿爹说过,医者不分男!我见过阿娘难产,产婆只会按肚子,要不是阿爹懂接生,阿娘和孩子都活不成!”

沈炼望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某个角落忽然软了。他想起陈栓子案里,陈老汉跪在他面前哭着说“青天大老爷”,想起西市卖糖画的老攥着他的手说“官爷是好”——原来这世上最珍贵的,从来不是什么功名利禄,而是这些藏在市井里的信任与期待。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我家老婆有系统 无敌从最强赘婿开始 末世来临,疯狂囤货 我能看见经验值 第一玩家 开局送失忆仙尊带小萝莉四处闯荡 签到一次一词条,签到亿万次呢 全球资源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