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国的炼金学院念过书,后来因为打架被开除了,档案里还记着他放火烧过学院的实验室,说‘这
地方配不上我的才华’——够不够反社会?”
“够了!”夏羽一拍大腿,麦饼渣掉了满身,“炼金学院出来的,懂配方;被开除过,怀恨在心;住在贫民窟,没
注意他搞小动作;还大量采购硫磺……这几条凑在一起,不是他是谁?”
玲羽却皱了皱眉,尾
尖轻轻扫过账本上的
期:“但他上个月的硫磺是预约了,却没提货。商队的记录上写着‘货已到,买家未取’,这不合常理——他要是真想做火药,没理由放过这批货。”
夏羽的兴奋劲儿顿时凉了半截:“难道不是他?”
“不好说。”千叶源翻开怀里的档案,指着其中一页,“他被开除后,在贫民窟开了个小铁匠铺,据说手艺不错,但三年前突然关了门,有兽说他去了南貅城,也有兽说他死在了冰原的
风雪里。”
账本房的风突然大了起来,吹得账本哗哗作响。夏羽看着“影明”的名字,忽然觉得这三个字像块冰,透着
说不出的诡异。
一个本该“死了”的兽
,却在近三年持续购买硫磺,还在即将提货时突然消失,这背后藏着的,恐怕不只是一桩
炸案那么简单。
“得去贫民窟看看。”夏羽把账本合上,爪子在封面上按出个浅浅的印子,“不管他是不是影明,总得去瞧瞧这岩羊兽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