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是“离
”了!”
千叶源握着火苗纹的令牌,红光闪过,“稚童”二字浮现。
“这是赋离
机构给你们的代号。”鳕川道:“你的代号,就是稚童。
玲羽早拿起了狐尾纹的令牌,白光乍起,“戏子”二字在她掌心明明灭灭。
“你的代号是戏子。”鳕川道。
玲羽突然身形一晃,竟化作夏羽的模样,连那撮炸毛的红鬃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叉着腰道:“怎么样?这代号配我,是不是刚刚好?”
“玲羽,此去东墨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夏羽犹豫许久,开
道。
话没说完,玲羽已变回原形,巨镰往地上一顿,镰刃擦过青石板,火星溅起半寸高:“你去哪儿,我自然跟着。”
她晃了晃手里的令牌:“我们不早就是朋友了吗?”
“我也会继续和你一路同行的。”千叶源认真的点了点脑袋。
夏羽看着两兽眼里的认真,心里忽然一热。
“你的代号是什么?”千叶源将脑袋探了过来。
“嘿……肯定超级酷啦……”夏羽笑眯眯的将令牌翻了过来。
看清上面的大字,他的笑僵在了脸上。
“钢管乐子
?什么鬼?!”夏羽一把将令牌摔在地上:“还不如叫黄皮小狗呢!”
“有令牌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玲羽擦了擦鼻子。
“可能你用那个钢管法宝太多次了……”千叶源小声道。
夏羽郁闷的捡起了令牌,突然一拍石桌:“好!既然这样,咱们就组个小队!”
“小队?”玲羽挑眉。
“嗯!”夏羽想了想,从怀里掏出支炭笔,在石桌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徽记——一团燃烧的羽毛缠着支打转的笔,“就叫‘烧羽扭笔’队!怎么样?”
烧,对应千叶源的火。
羽,即是玲羽。
扭,对应钢管乐子
夏羽。
笔,就对应苏逸,虽然不知道有哪里可以对应上的。
我们的队伍,就叫“烧羽扭笔小队”!
玲羽看着那不成章法的徽记,突然笑得直不起腰:“亏你想得出来!不过……我喜欢。”她伸手在徽记上一点,狐火掠过,将那团“火焰”烧得更亮了些。
千叶源也伸手按在石桌上,掌心的火焰顺着纹路漫开,给那支“笔”镀上了层金边:“我也加
。”
鳕川在一旁看着,眼底漾着暖意。
“对了,在走之前,再帮我一个忙。”鳕川郁闷的坐了下来:“那个喜焉……现在还关在大牢里,是因为之前张不啻想要烧粮仓的时候喜焉出言阻止,张不啻震怒,就将他下发到牢里了,现在张不啻死了,我想让他辅助我,但他宁死不降,怎么劝都劝不动……”
“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夏羽神秘一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银叶木的缝隙,在鳕川府邸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点。
千叶源握着剑,正凝神练习一套基础剑式,火焰元素顺着剑穗轻轻流转,在地面投下跳动的光影。
剑身划过空气的“咻”声里,他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带着稚气的唤声:
“小千叶!”一个稚
的声音传来,千叶源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
一震,急忙回
,只见犬宣站在不远处,笑眯眯的看着他。
“族、族长大
?”千叶源又惊又疑,下意识地单膝跪地,剑“呛啷”一声
在脚边,“您怎么会来西玄城?族里……”
“族里一切安好,”那“犬宣”往前迈了两步,声音里突然多了丝促狭的笑意,“就是听说我们家小千叶在这儿练剑很刻苦,特意来瞧瞧——就是这剑招,看着有点软绵绵的啊。”
千叶源正想辩解,却见对方周身突然腾起一团淡白色的狐火,光影流转间,玄色锦袍化作藕荷色罗裙,眼前的“犬宣”竟变成了玲羽的模样,正捂着嘴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看你吓的,耳朵都耷拉下来了!”她指着千叶源垂在脑袋两侧的毛茸茸的耳朵,笑得眼角出了泪。
千叶源这才反应过来,又气又窘,脸颊“腾”地红透了。他猛地拔起剑,剑穗上的火焰“腾”地窜高半寸:“玲羽!你又捉弄我!”话音未落,他已提着剑追了上去,“看我不把你的狐毛燎成卷毛!”
玲羽笑着往回廊跑,巨镰不知何时被她扛在了肩上,跑起来时裙摆扫过石阶,发出轻快的声响。
“来追啊~”她回
做了个鬼脸,转身拐过雕花屏风,身影瞬间没了踪影。
千叶源追到屏风后,只见回廊尽
空无一兽,只有风卷着几片落叶打着旋儿。
他正纳闷玲羽藏去了哪里,忽然听见府邸的大门被“笃笃”敲响,节奏轻快,倒像是熟
来访。
“又是你?”千叶源咬着牙,认定是玲羽换了花样捉弄他。他气冲冲地拉开门,只见门
站着个与他身形相仿的少年,一身灰白相间的毛发,身后的卷尾正微微地摇着,正是昭告犬族的少族长熙仔。
“千叶,我……”熙仔刚要开
,就被怒气冲冲的千叶源一把拽了过来。
“还装!”千叶源低吼一声,借着身高优势将熙仔按在地上,自己跨坐在他后腰,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
“刚才扮族长大
还不够,这会儿又装熙仔?看我不把你耳朵揪掉!”
“疼疼疼!大傻春!你要
什么?!”熙仔猝不及防,疼得嗷嗷叫,尾
紧张地绷成了直线。
“再骗!再骗!我是幼稚,又不是傻!”千叶源大骂。
就在这时,庭院另一侧的月亮门“吱呀”一声开了,玲羽端着个果盘走了出来,盘子里的樱桃红得发亮。
她看到眼前的景象,举着果盘的手顿在半空,狐耳微微竖了起来:“呃……你们这是在玩什么?”
千叶源猛地回
,只见玲羽好好地站在那里,嘴角还沾着点苹果汁。
他再低
看了看被自己骑在身下、疼得龇牙咧嘴的熙仔,对方耳朵上已经红了一片。
这……好像……是真的熙仔。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三只兽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千叶源骑在熙仔身上,手还揪着
家的耳朵,脸上的怒气僵成了错愕,熙仔趴在地上,眼里满是“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玲羽端着果盘,樱桃从盘子边缘滚下来一颗,“啪”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银叶木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偷偷笑。
千叶源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手忙脚
地从熙仔身上爬起来,结结
地想解释,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千叶源眼泪汪汪的哄了半个小时之后,熙仔才冷哼了一声,接受了千叶源的道歉。
“是夏羽让我来的。”熙仔道:“他说你们马上要马不停蹄赶往东墨城了,要我来这里把梦行术带回去。”
夏羽从门外走了进来:“诶?你这么快就到了,我记得穿越沙漠不是要半个月的时间吗?”
“沙漠那里已经修建了浮空船的运输驿站。”熙仔道:“大家都不用徒步了,现在西玄城到北冥城,只需要不到12个小时的时间了。”
哇!鳕川一稳定疆域之后,就积极开展
通工作,这样一来,以后两个国家的文化
流,以及贸易往来,应该会更加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