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风从画筒的缝隙里吹了出来,在站台上翻飞。绿色的霉菌沿着字迹迅速生长,枝端很快结出一只极小的毒蝶,翅膀上的第七星正对着车窗,像给这场离别,按了枚活体倒计时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起来,一条来自空号的短信跳了出来:“卷 4?北京?
茧 复活
:赵蝶生 时间:1997.4.18 00:00 密钥:缺失捺 过时不候,贪字归零。” 屏幕上的倒计时显示,还有 46 小时。
聂星打开车窗,把手机伸出去,风瞬间卷走了短信页面,像素在夜色中碎裂,像给 “重力” 的告别,留了枚反向公章。他收回手,看着列车驶离广州站,远处的大钟敲响了第七声,沉闷的声响在铁轨上蔓延,与汽笛声
织在一起。
聂星知道,这趟列车的终点,不仅是北京,更是卷四 “
茧” 的开篇。而那枚 “缺失捺” 的密钥,将在 1997 年 4 月 18
00:00 的北京老火车站,揭开所有谜团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