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 年 4 月 13 上午 9:00，北京中国嘉德拍卖行 1997 春季预展的二楼展厅里，冷气机的冷风混着若有似无的骨味，在群中缓缓流动。发布页Ltxsdz…℃〇M展厅中央的玻璃柜前围满了，灯只聚焦在一件拍品上 ——“九指骨印”。

玻璃柜内铺着黑色丝绒，骨印静静躺在中央：1.8g 的重量，1.2cm 的长度，材质标注为 “类指骨第二截”，表面刻着七处凹痕，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背面还刻着 “1994.9.3 广州 健民” 的字样。旁边的卡片上写着：“委托：匿名，估价 6 万 - 8 万，备注：附原盒、原袋、原血竭酒残迹”。

“你们看这北斗第七星的凹痕，度正好 0.12mm，和之前广安门货场那枚铜秤砣的底面完全同轴！” 有举着放大镜，对着玻璃柜小声议论，“这哪是骨印，分明是给骨盖了枚反向公章。”

群最外圈，聂星（小秤）穿着改得笔挺的校服西装，背着一只空画筒，右手断指的根部在裤缝上轻轻敲击，节奏均匀 ——“6 万、7 万、8 万、9 万”，正好对应拍卖行常见的叫价阶梯，像给即将开始的拍卖，装了一枚活体计数器。

“学生也来凑拍卖的热闹？” 旁边一位戴金丝眼镜的收藏家瞥了他一眼。

“来看自己的骨，不算凑热闹。” 聂星的目光始终盯着玻璃柜里的骨印，声音平静。

“你认识这骨印的委托？” 收藏家追问。

“认识，他少了我两根手指。” 聂星的指尖停顿了一下，“这骨印曾经是我的，马上就不是了。发布页Ltxsdz…℃〇M”

收藏家愣住了，还想再问，却被预展工作员的提醒声打断 —— 正式拍卖即将开始。

14:00，拍卖厅内座无虚席，冷气机的声音被现场的安静压得很低。拍卖师走上台，手里捧着盛放 “九指骨印” 的锦盒，声音洪亮：“各位藏家，接下来拍卖 96-18 号拍品 —— 九指骨印，起拍价 6 万元，每次加价阶梯 5 千元，电话委托优先，现在开始竞价！”

话音刚落，台下的 7 号举牌立刻喊道：“6 万！”

紧接着，3 号举牌：“7 万！”

1 号举牌毫不犹豫：“8 万！”

拍卖师环顾全场，语气带着期待：“8 万第一次，8 万第二次 —— 还有更高的吗？”

就在这时，角落的电话委托席突然亮起红灯，代理员拿起话筒，对着拍卖台喊道：“96-18 号拍品，电话新委托，出价 9 万 6 千元！”

全场瞬间哗然 ——9 万 6 千元，不仅远超最高估价，还打了 5 千元的加价阶梯，像给这场按部就班的拍卖，盖了枚反向公章。

拍卖师愣了一下，随即高声问道：“9 万 6 千元第一次，还有更高的吗？9 万 6 千元第二次……9 万 6 千元第三次！成！”

拍卖锤重重落下，锤面正好压在台面上的骨印照片上，留下一道浅痕，像给这场特殊的拍卖，留了一枚活体骑缝章。

“那通电话委托是谁打的？” 拍卖结束后，聂星走到电话委托席旁，向工作员问道。

“属地显示是广州越秀，注册名写的是赵蝶生，但身份证号查不到，是空号。” 工作员翻着记录，语气疑惑，“又是这种空号委托，最近怎么这么多？”

“空号就是通号，通号就是蝶生。” 聂星笑了笑，“他买的不是骨，是这枚骨印当‘印章’的用途。”

工作员皱起眉：“可一枚指骨印章，再特殊也不值 9 万 6 千吧？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15:00，财务割处，一位戴着白手套、黑罩的代理站在柜台前，递上一张支票。工作员接过支票，目光突然顿住 —— 支票号是 -16，正是 1996 年陆耀祖和白春雷兄弟分账的期！

“这是 9 万 6 千元的支票，麻烦核对一下。” 代理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工作员核对无误后，将盛放骨印的锦盒给代理。就在锦盒被接过的瞬间，盒内突然传来 “咔” 的一声轻响。代理打开盒盖，一枚铜钱从暗格里掉了出来，落在柜台上。

“光绪通宝”，背面刻着北斗七星，每颗星的位置都被锉了 1 毫米，形成完美的凹痕，与骨印表面的七星凹痕 100% 吻合，像给铜钱盖了枚反向的骨印公章。

代理随手将铜钱抛给工作员：“这枚当小费，星已经对齐了，钱没用了。”

铜钱在柜台上旋转了七圈，最后停下时，钱孔正好对准天花板的灯，灯光透过钱孔，在地面投出一个 “蝶” 形的廓，像给拍卖行，按了最后一枚活体投影章。

“这铜钱是谁放进去的？” 工作员捡起铜钱，追问道。

“锦盒底部有暗格，货前一分钟塞进去的。” 代理已经转身走向门，声音从远处传来，“1 毫米的锉，是给第七星留的重量，那重量就是‘供词’。”

“供词写给谁？” 工作员对着代理的背影大喊。

“写给下一根指骨，也写给下一血。” 代理的身影消失在门，只留下这句话在割处回。

16:00，聂星走出拍卖行，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条来自空号的短信跳了出来：“9.6 万 = 第七星 ×1.6 万，星已收，钱已归，下一捺落点：广州老戏台，时间：1997.4.15 00:00，密钥：锉 1 毫米，过时不候，贪字归零。”

短信下方还附了一张 JPEG 图片：画面里，那枚 “九指骨印” 被放在一枚铜秤砣上，砣底 “嘉庆年制” 的七星刻痕被完全锉平，像给 “重力” 留了一块空白，而骨印的第七星凹痕，正好嵌进锉平的空白处，形成完美的负片效果。

聂星抬看向天空，午后的阳光透过云层，竟在云端映出反向 “勿贪” 二字，由七只毒蝶的影子拼成，斗柄清晰地指向南方 —— 正是广州的方向，像给下一卷剧，按了最后一枚活体导航章。

他握紧手机，指尖的凉意混着短信里的 “锉 1 毫米” 密钥，在脑海里不断回响。聂星知道，1997 年 4 月 15 00:00 的广州老戏台，将是卷三与卷四衔接的关键节点，而那枚被锉 1 毫米的七星铜钱，就是解开 “贪字归零” 谜题的又一把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