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沫等赶到那家蜜雪冰城门店准备去按部就班开业上班的时候，就发现夏光洋已经在门店里了。发布页Ltxsdz…℃〇M

按他们的计划，他们是打算上午正常做些业绩，然后下午就找个理由暂时关一下店，去瑞幸那边找Incubus算算账。

“诶？”赵沫见到夏光洋在门店里拿个拖把拖地的时候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夏光洋没有穿店员制服，只是穿着平时的便装。

他伸手擦了擦额上的汗：“嗨……主要是也找不到什么事做，想着就来这边帮帮你们呗，然后我就找我姐拿了门店的备用钥匙。”

赵沫灵机一动，想出一个招儿来：“不如这样吧，我们再签个协议——你就正常来这家店上班工作，然后每个月的工资一半抵债务一半你自留，你看怎么样？”

夏光洋想了想：“也行啊，但我对这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啊，之前我是给在游戏里搞代打代练那些的。”

赵沫又试探着追问了几句，才知道这小哥以前也不是省油的灯，高中读一半就没读了，先是在他姐的彩票店里打工，后面攒了点钱装了几台电脑就开始搞游戏代练了。

“这个容易，”梦夕直接凑了上来，“就按照比例调配饮料就行，咱们教一下你你马上就会了。”

“真这么简单吗？”夏光洋显然还是有些不相信。

佐原脆把一些店内饮品的配方表拿给他看了——甚至这些来自总部的配方表还贴心安排了很多防呆设计，比如说加料顺序出错，或是水放多/放少了，还有补救措施。

夏光洋看了一会儿配方表后，又被梦夕带着熟悉了一下后厨的设备（期间赵沫替她代管前台事业），渐渐的也能上手了。

后面在赵沫的大胆鼓励（赵沫说做坏了算他们的）之下，夏光洋也试着做了些简单的茶、咖啡和果茶，虽然速度慢一些，但基本上已经能做出差不多的东西了。

只要他再熟悉熟悉配方，完全就可以上手。

一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度过，到了中午，赵沫就让夏光洋先回去休息，看看他姐姐姐夫那边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诶？”他还有些纳闷，“你们下午不营业吗？”

梦夕一边作前台点单设备清点今天半天的流水，一边说道：“啊……下午有点私事。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你一个肯定是忙不过来的，就脆休息休息咯，工资我们按一天给你算。”

夏光洋也就不再多问：“那行，那明天我继续过来？”

等夏光洋扫了辆共享单车骑车离开后，赵沫就询问他的两位伴：“你们觉得夏光洋这怎么样？”

“还行吧……”佐原想了半天，想不出太多可以夸他的话，也找不到贬低对方的点。这好像就是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物，做过好事也做过错事，没什么值得多说的。

梦夕也微微点了点。

三清点好店内物品后，就关上了门店的卷帘门。

“赵哥！”附近机电工程职业技术学院的学生看到了赵沫等竟然选择了歇业关门，于是就好奇地凑上来问了一句，“你们下午不营业吗？我还想着点个茶开开荤呢。”

“啊，明天正常营业，”赵沫解释道，“我们下午有点私事，店里面的凑不齐，就暂时歇业半天算了。”

那个学生点点，不再多问了。

等赵沫等拦了辆出租车去到那家位于市中心步步高的瑞幸门店时，就看到了穿着店员制服的乌兰雅和Incubus在店内忙活——她俩一个给堂食顾客送上咖啡，一个手脚麻利地出品咖啡，打包付骑手。就是没见着她们的领队False的身影。

“笃笃笃！”就在Incubus低和密封胶带较近的时候，赵沫已经走到了她面前，弯曲着指节敲了敲桌面。

她抬起，脸上的表波澜不惊：“我就猜到你们会来。”

“False呢？”佐原雅美皱了皱眉，“他怎么不在？”

“你们是在找我吗？”佐原雅美话音刚落，False微胖的身影就从柜台后面的员工休息室里走出，身上的瑞幸店员制服被他穿得一丝不苟。

赵沫选择了直接开呛他：“没你的事，我们找你家梦魇小姐有话要谈。”

“嚯，”False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可以啊，那……Incubus，你就去一趟？”

“嗯。”Incubus一边冷冰冰地点了点，一边飞快地脱下身上的瑞幸围裙，露出里面那系了领结的白色衬衫。

她没多说半个字，率先迈开了步伐：“走吧。”

赵沫离开门店时还看了一眼False：“这可是三对一，你就不怕你亲的店员被我们当战绩刷了？”

“比起这个，”False挠了挠脸颊，装出一副比较“化”的神态，“我倒是觉得你们先担心担心你们自己会比较好哦。”

Incubus此时已经走到了店门外面，见赵沫三组还没跟上，她甚至还用手撑住了店门，让其没有立马合上。

赵沫走到她身边的时候，还阳怪气地来上了一句：“谢谢。”

“不客气。”Incubus的反应也是标准到无可指摘。

三组跟着Incubus走出了商场大楼，绕开一堵围挡后就到了商场还没修好的副楼处。由于今天那些工们似乎是放假休息，这工地里并没有其他的闲杂等，只有一些停工的施工器械，还有被钢筋脚手架包裹住的大楼雏形，很适合……进行一番流。

“为什么要侵我们的梦境？”Incubus刚一站稳，赵沫的质问就迎面而来。

Incubus斜了他一眼，没有立马回答，只是过了几秒钟才慢悠悠地开说道：“……我说过的吧，采集一些数据而已。”

“为了得到比较标准可用的数据，结合你们的记忆构筑梦境并在其中加一些特定的虚拟景会是很好的方法。”Incubus随后又像个机械一样冷冰冰地吐出来了这么一长串文字，“至于具体构筑梦境的技术手段……那就是我的‘能力’了。”

“那乌兰雅是怎么回事？”佐原雅美也抛出了一个问题，但她的关注点似乎有些不同，“为什么那家伙像是得了自闭症一样？”

“我给她构筑了洗脑梦境，她现在并没有真正醒过来，表现出来的状态你们可以理解为梦游，仅此而已。”

“果然家觉得有点恶心呢……”梦夕叹了气，“这位小姐，家看得出来，你并不是真正理解了何为梦境，只是用它当做某种工具而已。”

“梦境只是智慧生物在睡眠状态下产生的脑电波活动而已。”Incubus冷冰冰地报上了一串定义。

“她说你不懂，还真没说错。”赵沫脸上的表也有些复杂。

他原本以为，Incubus在梦里给他母亲徐巧巧安排那些OOC节，是她格上的恶趣味。但现在他才发现，这家伙根本不懂何为梦，不懂何为真正的感，也不知道有些东西是不可亵渎的雷区。她只是一个缺乏商的AI，默认选择了效率最高的手段罢了。

“不知所谓的言论。”Incubus向赵沫三亮出自己的右手。同时，左手伸进包裙袋，取出一枚印有致王冠图案、镶嵌小巧蓝宝石的